老王盯着眼前这面挂着“应征入伍处”牌子的玻璃 murmur 感应板，嘴角抽搐了好几下。感应板是那种最新式的全息投影，上面光影变幻，一堆优先应征资格的符号跟着飘啊飘的，把他个三等残废给挤了个干净。他挠了挠稀疏的头顶，再瞅瞅自己干瘦的手腕，叹了声气。

“嘿，老王，发什么愣呢，赶着去给星际军抢地盘啊？”一个粗嘎的嗓门在他身后响起。老王回头，看见个身材壮硕，穿着星港特供工装的大汉，正咧着嘴对他挤眉弄眼。大汉名叫老赵，是厂里的同事，也是老王为数不多的朋友。

老赵瞥了眼老王的手腕，嘿嘿笑：“我说老王，你这副身子骨，连根草都掐不明白，真要去当星际士兵？那玩意儿可不是过家家，是往死里砸钱的。”

老王揉了揉眉心，没好气地回道：“我不想干也得干啊。老婆上个月生了二胎，房贷车贷像座山一样，再不挣钱这家都散了。”他把口袋里的皱巴巴的信用币拍在柜台前的感应台上，“我这成绩，连外域巡逻队都看不上，顶多就是个地面治安兵，一个月够塞牙缝的。”

感应板嗡的一声，红光一闪，弹出一行字：“应征资格不符，建议重试。”老王脸一沉，把那信用币又揣了回去。柜台后面，个穿着笔挺制服，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胖子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。

“年轻人，不符合条件就算了，别在这儿添堵。”胖子公式化地说着，又低头继续看手里的星域新闻。老王心里那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，正待发作，感应板突然又亮了。

这次没红光，是蓝光，一行古怪的符号正缓缓旋转，像是在跳舞。老王眼睛一亮，忙凑近看：“这是……？”

“我看你急得眼冒金星了，就给你整点新鲜的。”老赵凑过来看了眼，也愣住了。只见那些符号突然像是活过来一样，没头没脑地朝着老王的手腕涌去。

“呃！什么情况！”老王吓了一跳，下意识抬手去挡，那些符号却像是找到了归宿，顺着他的手臂就钻了进去。紧接着，他感觉手腕一阵刺痛，像是被什么细针扎了，但很快又恢复了。

“老王，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老赵吓得后退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