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开我。”顾梓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可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直直剜向洛南煜。洛南煜像是没听见她的话，或者说，他就喜欢听她带着恐惧又死不松口的模样。他反而用力一抵，将她彻底困在了冰冷的墙壁和他坚硬的胸膛之间，几乎没有缝隙。

“放？”洛南煜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 mocking 的意味，他低下头，温热的呼吸洒在顾梓瑶的耳边，“还是说，你想我换个方式？”那语气里的威胁不言而喻，顾梓瑶的心跳得厉害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。

“洛南煜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顾梓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，她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质问他了。洛南煜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但很快就被冷漠取代。

“我想怎么样？”洛南煜重复了一遍，他的手指轻轻划过顾梓瑶的脸颊，那触感让顾梓瑶打了个寒颤，“很简单，你欠我的，要用一辈子来还。”他的话像一把刀，直直刺进顾梓瑶的心里。

顾梓瑶沉默了，她知道洛南煜说的是真的。她欠他的，不仅仅是那些年的陪伴，还有那些她刻意遗忘的记忆。洛南煜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，他看着顾梓瑶，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

“洛南煜，你放过我吧。”顾梓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，她知道这样很没用，但她已经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了。洛南煜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，但很快又被冷漠取代。

“放过你？”洛南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，“你把我当什么了？一个可以随时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？”他的话像一把刀，直直刺进顾梓瑶的心里。

顾梓瑶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样，她知道洛南煜说的是对的。她一直以来都在逃避，逃避自己的责任，逃避自己的情感，逃避自己的过去。但现在，她知道她已经无处可逃了。

“洛南煜，我错了。”顾梓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诚恳，她知道这样很没用，但她已经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了。洛南煜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但很快又被冷漠取代。

“错了？”洛南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晚了。”他的话像一把刀，直直刺进顾梓瑶的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