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开我。”顾梓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可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直直剜向洛南煜。洛南煜像是没听见她的话，或者说，他就喜欢听她带着恐惧又死不松口的模样。他反而用力一抵，将她彻底困在了冰冷的墙壁和他坚硬的胸膛之间，几乎没有缝隙。“放？”

洛南煜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笑意，像是在逗弄一只被困的小兽。顾梓瑶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，每一次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她心上。她闭上眼，不想再看这张让她又爱又恨的脸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她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。

洛南煜沉默了片刻，然后低声道：“我想怎么样？顾梓瑶，你告诉我，你想怎么样？”

顾梓瑶的心猛地一缩，她知道他这是在逼她。她不想说，也不想面对。可是，她又能躲到哪里去呢？

“我……”她的话还没说完，洛南煜突然低下头，在她耳边低语：“你知道的，我这个人最没耐心了。”

顾梓瑶的心跳加速，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，痒痒的，让她忍不住颤抖。

“你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可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洛南煜突然笑了，笑声低沉而充满磁性：“你怕我？”

顾梓瑶没有说话，只是闭上眼，不再看他。

洛南煜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，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。顾梓瑶浑身一颤，想要躲开，却被他握得更紧。

“不要躲。”他低声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，让顾梓瑶的心猛地一震。

她知道，他这是在逗她，是在拿她的心当游戏。可是，为什么她却觉得心里有点疼？她讨厌这种感觉，讨厌自己对他的一点点的在乎。

“放开我。”她再次开口，声音却比刚才更颤抖了。

洛南煜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松开了手。顾梓瑶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她扶着墙壁，慢慢站直身体，眼神冰冷地看着他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。

洛南煜看着她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低声道：“我只是想问你，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？”

顾梓瑶的心猛地一缩，她知道，这是他在逼她。她不想说，也不想面对。可是，她又能躲到哪里去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