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开我。”顾梓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可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直直剜向洛南煜。

洛南煜像是没听见她的话，或者说，他就喜欢听她带着恐惧又死不松口的模样。他反而用力一抵，将她彻底困在了冰冷的墙壁和他坚硬的胸膛之间，几乎没有缝隙。

“放？”他低头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侧脸，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烟草味，“顾梓瑶，你现在的处境，还轮不到你说话。”

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。顾梓瑶的心沉了下去，她知道，今天这事，恐怕是躲不过了。她试图挣扎，可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，牢牢箍着她，让她连动一下都费劲。

“洛南煜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她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，“我们以前……你说过会放过我的。”

“以前？”洛南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低低地笑了一声，那笑声不达眼底，反而更添了几分阴鸷，“以前的我，对你太好了是吗？好到让你爬到我头上来，好到让我认清，女人，尤其是你顾梓瑶，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
他话语里的恨意那么明显，几乎要把她吞噬。顾梓瑶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。她想起那些被刻意忽略的殷勤，那些被扭曲的善意，原来从一开始，就布满了陷阱。是她太傻，还是他太会伪装？

“我没有！”顾梓瑶梗着脖子反驳，眼泪却不争气地涌了上来，“那些都不是我的本意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他截断了她的话，拇指用力按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头看自己，“只是被我那点虚无缥缈的温柔骗了？还是说，你早就对我图谋不轨，想要爬上我的床，爬进洛家的门？”

他的指控一个比一个狠，像淬毒的针，扎得她生疼。顾梓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，她别开脸，不想让他看见她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。“我没有！”

“没有？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那天晚上，如果不是我及时出现，你是不是打算直接去找我父亲？告诉他，我洛南煜要娶你？”

顾梓瑶浑身一僵，像被电击了一样。那天晚上的情景瞬间在脑海里炸开。她只是想去找洛南煜的助理，拿回她自己的一些东西，顺便……看看能不能缓和一下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