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南煜站在病房门口的时候，手抖了一下。病房里灯亮着，男人坐在床边，低头不知道在看什么，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，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
我没事了。林晚在病床上动了动，给那条没传出去的短信回了个“嗯”。她嗓子疼得发不出声，还咳了两下，扯得胸口疼。

手机屏幕突然暗了，嗡嗡震动起来，这次是洛南煜。林晚捡起手机，弹窗显示着两条短信，一条还是未发送状态，另一条是：我在门口。她手指悬在屏幕上，犹豫了半秒，手指还是按下了删除键。

他什么也感觉不到。林晚趴在枕头上，盖了好几层被子，还是觉得冷。她闭上眼，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让她疲惫不堪，又想起那个熟悉的烟草味，让她忍不住想吐。门上突然传来“咚咚”两声轻响，林晚猛地坐起身，还没等她说话，病房门就被推开了。

洛南煜站在门口，穿着白衬衫，袖口挽到手肘，大好的身材和这身衣服形成了巨大的反差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沉静，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
“别碰那个东西。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晚明显感觉到了他的不耐烦，还有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欲。林晚没动，但她的手机被他一眼就看得一清二楚。

“你跟踪我？”林晚问。洛南煜没有回答，只是迈步进来，把手机扣在手上，然后走到窗边。他看了一眼窗外，随即冷笑一声：“想让我死吗？”林晚没说话，她知道“死”的意思，不是威胁，而是威胁。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了两下，没找到“删除”键，又滑到短信窗口，用拇指按下了删除键，然后解锁，把手机放回林晚床头柜上。

“你现在可以说了吗？”洛南煜突然转过头，林晚猝不及防，眼睁睁看着他把手机塞回了她手里。他的手指还留在门把手上，触感冰冷刺骨。林晚被他看得发毛，但就算是被他这样盯着，她还是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
洛南煜看着她的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，林晚没什么反应，只是听着他慢慢道来。

“我查到了昨晚的事。”洛南煜打断她的话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你确实没对我动手，但有人为了你，差点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