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盯着天花板，脑子有点乱。李明泽走进来，舀了一勺粥，小心翼翼地递给她。灯光下，他眼角有细微的皱纹，不再是记忆里那个意气风发的老公了。

“吃吧。”他声音低了点。

顾晚没动，盯着他：“你带着孩子回来，就为了跟我提这个？”

李明泽顿了下，把粥放下：“晚晚，我知道我之前错了。但是……”

“但是什么？”顾晚打断他，语气冷得像冰，“李总大忙人，怎么会想起带个孩子跑来我这里？”

李明泽张了张嘴，最终没说什么。他转身去阳台，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。顾晚看着他，心里有点烦躁。她想起离婚那天，他也是这样，拿着离婚协议，冷冷地说着“各自安好”。

“喂，小宝，我到你外婆家了。”李明泽对着手机说，“你妈呢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小孩子奶声奶气的声音：“我爹地，妈咪在房间里面。”

“嗯，她睡着了。你好好陪外婆，晚上我回去接你。”李明泽挂了电话，转过身，脸上带着点疲惫。

“她睡了吗？”顾晚问。

李明泽点点头：“嗯，喝多了，睡着了。”

顾晚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当初他出轨的时候，也没说过要负责。现在带个孩子回来，跟她说复合？她敢信？顾晚放下手中的书，冷冷地看着他：“李总，您这戏演得挺像。不过，我建议您继续演下去，毕竟，您现在带个孩子，我这门生意可不太好做。”

李明泽的脸色变了变，他走到顾晚面前，轻轻握住她的手腕：“晚晚，我知道你恨我。但是，孩子是无辜的。我……”

“您想说什么？”顾晚甩开他的手，“李总，您当初提出离婚的时候，可不是这么说的。您说只要我签了协议，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现在带个孩子回来，是想告诉我，您后悔了？”

李明泽深吸了口气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：“晚晚，我……”

顾晚突然笑了，笑得有点冷：“李总，您不用说了。我早就说过，您欠我的，这辈子都还不清。现在，您带着孩子过来，是想让我良心不安？还是想告诉我，您其实一直没忘记我？”

李明泽张了张嘴，最终没说什么。他看着顾晚，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