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，”顾晚往后一仰，靠着床头坐直了身子，下巴微微扬着，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意味。“我没事了。” 李明泽没再碰她，难得地有些讪讪地笑了笑，“行吧，那你先喝点粥。”说完，他转身去了厨房。 顾晚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单，有点眼熟。这是李明泽的卧室，虽然布置得没什么个人特色，但家具和墙上的画，包括这床，都是她搬进去的时候他买的。 真是讽刺。 她离婚的时候，房子也分给她了，但当时她急着搬走，没仔细看这屋子还有多少属于他。现在看来，这屋子几乎没怎么动过，连她最喜欢的那个蓝色抱枕还在沙发上。 顾晚掀开被子下了地，脚底踩到地板的时候，凉飕飕的。她拢了拢衣服，走到窗边，往外看去。 小区绿化得不错，很多树，几株漂亮的月季开得正好。远处是城市的轮廓，霓虹闪烁。 “醒了？”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顾晚没回头，抱着胳膊转了个身，看到李明泽系着围裙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汤勺。 “粥好了。” 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顾晚指了指桌上，“你自己也吃点吧，别饿着。” “好，我这就去热。”李明泽的声音依旧温和，但眼神里似乎有某种顾晚读不透的东西。 他重新走进厨房，的动作很轻，不像是在帮人准备早餐，倒像是……回家吃饭。 顾晚看着那扇关着的厨房门，心里有点乱。 她以为李明泽会像以前一样，在她住院或者在家的时候，端着东西进来，然后客气地喊她一声“顾晚”，之后再没什么话说。 可现在，他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样子，看着……有点陌生。 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，他也是喜欢做饭的，但总是一边煮着，一边刷手机或者看电脑，很少会这么认真地系个围裙，像个真正的家庭煮夫。 “喂，”顾晚突然开口，有点没底气，“你……复合的意思，是认真的？” 李明泽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，带着点水汽，他说：“认真的。” 顾晚沉默了。她知道李明泽的人品，他不是那种言不由衷的人。可问题在于，他为什么要突然提这个？而且，还带着个孩子。 “孩子……真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