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眼前那块巴掌大的全息显示屏，上面正循环播放着所谓的“未来足球场”设计图。那玩意儿确实够古怪，中间是个标准的五边形足球场，但周围那圈连着球场的“看台”，怎么看都像巨型环形轨道，球员跑起来能直接“跳”进去？这设计图还是他刚接到的“灵子科技”提供的，合同上写的是提供“场地智控系统”技术支持，但这图纸……林凡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
“老王，你瞅瞅这个，”林凡把显示屏转向旁边正在调试设备的搭档老王，“这都什么跟什么？这看台是干啥的？球员进球了直接‘飞’进去观赛？”

老王头也不抬，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地敲击着：“不清楚，设计师就给了这么个图，附带说明是‘沉浸式观赛体验优化设计’。灵子科技的人说是新兴玩意儿，跟他们的‘量子场域交互技术’有关，反正是高新技术，咱也听不懂。”

林凡撇撇嘴，摇摇头：“听不懂就对了，咱们就是个做场地的，负责把图变成现实就行。只要给钱，柱子多少、草皮什么规格、照明多亮，他们灵子科技都管不了。这‘跳’进去的看台，看样子咱们都得按图施工啊。”

“得嘞！钱到位，啥都能装！”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“不过……林凡，你这守门员技术筛选的事儿，有啥新进展没？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心里有点烦。守门员是球队关键，但他这小厂子没什么名气，想给球员弄智能球鞋都费劲。市面上那种顶配的智能鞋，一鞋五千起步，还是得找大代理商拿货。他现在才刚接了几把官方的虚拟比赛，连个像样的出场机会都没有，更别提什么评估、筛选了。守门员技术筛选，说白了就是给大厂或者球星代测设备，赚点辛苦钱。

“进展个屁！”林凡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，“我连个测试名额都捞不着！守门员在虚拟世界杯里，那数据多残酷你知道吗？一秒好几脚扑救，稍微慢点就是十几万甚至几十万虚拟货币的损失。大厂那球星们，脚感好，反应快，不差那点智能鞋钱。我就一底层守门员，自个儿买个鞋？我图啥啊？”

老王拍拍他肩膀：“慢慢来，总有机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