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凡瞅着图纸上的图案，眉头越皱越紧。那不是足球场，倒像是个巨大的环形跑道，中间是踢球的地方，旁边还有一圈凸起的看台，看台直接连着比赛场地边缘，球员跑动起来能随时直接跳进去。

“丑是丑了点，”赵刚嘬了口烟，盯着平板屏幕上另一个图案，“但你看这效果，观众离球越近，互动性越强。我们这虚拟世界杯，不能光靠电脑屏幕看着爽，得有身临其境的感觉。”

林凡把平板凑近了些，上面显示的是球迷的模拟图像。“这看台……是观众？”

“废话，当然是观众。”赵刚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不过，这‘观众’可跟一般人不一样。”

林凡一愣。

“外星球迷。”赵刚吐了个烟圈，“最新技术，能模拟不同星球的球迷反应。你看这小家伙们——”

屏幕上，那些“观众”正随着球的走势疯狂晃动脑袋，有的发出嗡嗡声，有的甚至直接在模拟看台上蹦蹦跳跳，动作幅度大得离谱。

“这……外星球迷？”林凡有点懵，“它们怎么看球？能互动吗？”

“互动？”赵刚扬起下巴，“那必须的。它们能根据球的落点、速度、甚至球员的跑动轨迹，实时调整自己的‘欢呼’模式。比如，球被打高，它们就发出高频的吱吱声；球被断下，它们就集体蹲下；进球？那得看它们是什么种族，有的直接用精神力把模拟气球抛向空中。”

林凡听得一知半解，但大致明白了。这技术听起来挺扯，但细想之下，确实能增加不少看球的趣味性。“所以，这图纸是……”

“新球馆的设计方案。”赵刚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，“选址在海南，准备搞个大型线下体验馆。省里拨款支持，我们就靠这个翻身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海南球馆？那意味着什么？更多观众？更高的关注度？对他来说，意味着更多训练机会，或许还有更多可能被看中，离开这个小厂子。

“老板，这外星球迷……”林凡犹豫了一下，“它们怎么确定的？随机生成？”

“那当然。”赵刚神秘一笑，“选了几十个外星文明档案，随机匹配球赛。比如这次世界杯，亚洲区比赛，观众就全是模拟的亚洲-compatible种族，欧洲区比赛，就换成欧洲-compatible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