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哥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屏幕上了。“林小！你跟我说实话，这稿子里的段子，是不是你从哪个搞笑视频里复制粘贴的？这逻辑，跟驴拉磨似的，七扭八绕不说，还净整没乐子的梗！”他瞪着眼睛，镜片后的眼神有点凶。

林小放下手里的鼠标，伸了个懒腰，毯子从肩上滑下来一点。“张哥，话不能这么说啊。”她趿拉着拖鞋，走到办公桌边，“生活嘛，本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的，有时候就是有点荒诞，有点无厘头。我写的就是大家平时看不见的笑点，那些不正经里透着的正经。”

“荒诞？无厘头？”张大哥揉了揉太阳穴，声音都嘶哑了，“林小，咱是做内容的，不是写段子集的。这稿子发出去，读者能看明白个啥？‘存在即合理，所以你胖我也胖’，你告诉我，这合理在哪儿？胖点就胖点，非得拉上我一起胖？这叫共鸣吗？这叫哗众取宠！”

“张哥，你先别激动。”林小搓了搓手，“我琢磨着，可能是我文字太平实了，没把那个‘荒诞感’给烘托出来。要不……你再给我点时间，我重新改改？”

张大哥看着她那副老实巴交又有点狡黠的样子，气焰稍微缓和了点。“重新改？你之前不是改了一次吗？我瞅着跟没改一样！”他一把抓起那叠打印好的稿纸，哗啦一下摊在桌上，“你自己看看，这句‘隔壁老王家的猫，听说会算命，所以你穷我也穷’，还有这句‘我追你是因为你好看，你追我是因为……你追我啊！’，林小，你告诉我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”

林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也没生气。“张哥，你这人就爱较真。我写的就是这种接地气的梗，大家听着可能就乐了。比如‘隔壁老王家的猫算命’，那不是挺常见的桥段吗？至于‘我追你是因为你好看，你追我是因为你追我啊’，这不就是现实中很多备胎的心声吗？虽然听着有点惨，但肯定有人能戳中笑点。”

“接地气？戳中笑点？”张大哥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“林小，你得明白，咱们做这个不是图个乐，是图个生存。读者要的是实在的东西，不是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