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哥把眼镜往上推了推，屏幕的光映着他有点疲惫的眼睛。“林小，你这东西是挺快，几分钟就弄完了，可这内容……老实说，我看得云里雾里。”他敲了敲键盘，把几个错别字圈出来，“比如这句，'存在即合理，所以你胖我也胖'，这都跟哪跟哪？黑格尔的哲学你学了个寂寞？”

林小吐了吐舌头，嘿嘿一笑：“张大哥你抬杠了，我就是瞎编的，博君一笑嘛。哪有什么黑格尔……”她赶紧把改好的文档发过去，“你看，我改了，加了个小故事，让主角把哲学理论用上去了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”张大哥嘟囔着，点开文档，“行了行了，赚点钱不容易，我还能说什么。你那故事里，那个男主角是吧？挺逗的，一个哲学教授，跟个愤青似的。”

“那可不然，”林小来了精神，“我给他安排了个金句：'亲爱哒，你以为爱情是逻辑，其实它是激素 heightened by 氛围'，多经典，多接地气。”

“行，你这招叫'高端黑'？”张大哥没好气地笑起来，“得了，我收了。你要是有空，晚上来我家吃饭，我请你，顺便教教你，怎么写能正经八百一点。”

林小眼睛一亮，差点跳起来：“真的呀！太好了！我能去吗去吗？”

“废话，”张大哥翻了个白眼，“我们这儿不是有个间儿吗？你想来就来。不过我可没时间跟你唠叨，我要是觉得你不行，立马把你踹了。”

“知道啦知道啦，保证让你满意！”林小搓着手，心里美滋滋的。她知道张大哥是开玩笑，但这人说话直接，她反而更喜欢了。

晚上，林小特意打扮了一下，穿了件新买的小裙子。她对着镜子转了转，又觉得有点老气，赶紧换上了条牛仔裤，还把长发扎成了马尾。折腾了半天，才觉得自己还算过得去。

敲开张大哥的门，一股油烟味扑鼻而来。张大哥正在厨房里煎菜，穿着件油腻腻的围裙，头发上还沾着点面粉。

“来了？”张大哥头也不回地说，“洗手。菜马上好了。”

林小乖乖地去洗手，看着锅里滋滋冒泡的菜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张大哥做的菜其实也不错，香得她直咽口水。

两人坐在餐桌前，张大哥扒拉着碗里的饭，开始给林小上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