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里的鼠标终于控住了一半，手指哆哆嗦嗦地往旁边一扔，估计是怕那白衣女人直接抓过来。“我……我就是看看日历……”他往后缩了缩，声音更小了，眼睛偷偷瞄着人家。那白衣女人没动，就站在原地，嘴角微微上扬，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
“日历？”白衣女人往前又走了一步，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“嗒嗒”的轻响，反衬着老王的心跳声在脑子里嗡嗡嗡地炸开。“自己公司的日历，还用看？”

老王脑子一抽，冒出句更傻的话：“哦……哦对，习惯了，以前上班时候都看。”这下他彻底傻眼了，这都能看出不对劲来？他这老脸丢得稀里哗啦的。

白衣女人闻言，眉头皱了皱，一股更冷的气劲儿涌了过来，老王感觉自己像掉进冰窖里，牙都快打颤了。“习惯？”她冷笑一声，“那你是习惯看鬼差抓鬼的报告？”

“报……报告？”老王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上瞬间红一阵白一阵。他这哪是看日历啊，分明就是趁着办公室没人的时候，偷偷摸摸往镇魇司的内部系统里瞧，想看看这鬼差当得有啥油水没。

白衣女人看着老王这副德行，手指直接戳在了他脑门上，“叩”的一声轻响。老王眼前发黑，感觉自己像是被按在了案板上，动弹不得。

“你叫王磊？”白衣女人声音不变，但老王却觉得这话里的分量重得吓人。“行啊，还知道自己是镇魇司的人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可惜，脑子没跟上。”

老王感觉头顶都冒起黑线了，这白衣女人是谁啊？该不会是……镇魇司的什么大佬吧？他平时可没注意过，这镇魇司除了个大门和个收功德箱，也没见怎么挂牌子啊。

白衣女人似乎看出了老王的想法，又往前凑了凑，在他耳边低语：“老王啊，系统是给你用的，不是让你用来看热闹的。自己没本事攒功德，就别想着靠别人。”

老王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白衣女人说话怎么这么直接？不过……她说得对啊，他这哪是在攒功德，分明就是想靠镇魇司的系统搞点小便宜。现在好了，便宜没占着，倒把自个儿给搭进去了。

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？”老王哆哆嗦嗦地问，心里已经 Transparency 了，这白衣女人要是真把自己交给镇魇司的领导，他这小公务员铁定得被批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