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钱。”孟凡漱口，泡沫顺着嘴角溢出来，他赶忙抹掉。镜子还是晃晃悠悠的，但人已经清醒了。昨晚那顿酒，明显太猛了。脑袋昏沉，身子却轻飘飘的，像灌了铅。这感觉不对劲，不是宿醉该有的反应。

客厅沙发上，躺着两袋外卖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。孟凡掐了掐眼皮，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浮上心头。好像……好像是个叫龙哥的小混混找上门来，还带了个哥们儿，两人话不投机，最后动起手来了？

他记得自己当时也火了，脑子里‘嗡嗡’响，然后就没知觉了。这就麻烦了，万一留下什么麻烦……孟凡皱着眉，决定先不去想这茬，先给自己补补。冰箱打开，看着里面那点剩菜剩饭，他叹了口气。

“妈的，这年头赚钱这么难吗？”孟凡嘟囔了一句，随便扒拉了两口饭。吃饱了，感觉身体稍微好受点。他靠在椅子上，琢磨着今天得干点啥。昨天钱包摸了摸，比昨晚还瘪。

正纠结呢，手机响了。孟凡拿出来一看，陌生号码。他皱着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喂，是你吧？我是龙哥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。

孟凡愣了两秒，才反应过来：“啊，是我。有事？”

“没事不能找你？”龙哥的声音有点不爽，“昨晚那事儿，你得给个说法。”

孟凡心里一紧，暗道完犊子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龙哥，昨晚……喝多了，我也有错。这样，我赔偿你……”他想说点钱，又觉得不合适，毕竟自己刚缓过劲儿来。

“钱？我可不是来要钱的。”龙哥声音更冷了，“是给我个说法，你以后还怎么在咱们这片地界混？”

孟凡脑子转了两圈，突然灵光一闪：“龙哥，要不这样。我认识个做生意的，手头紧，想找个合作对象。你要是感兴趣，我介绍给你们，保证让你赚一笔。”

龙哥沉默了几秒钟：“生意？什么生意？”

“服装这行，最近火得很。”孟凡压低声音，“我跟人谈好了，就差个资金。你要是愿意投，我给你五五分成。”

龙哥又想了想，突然笑了：“小兔崽子，你还挺会来事儿啊。行，我就信你一次。明天早上，到我地盘上聊聊。”

“好嘞！”孟凡赶紧答应，生怕这机会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