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搞钱。"孟凡漱口，泡沫顺着嘴角溢出来，他赶忙抹掉。镜子还是晃晃悠悠的，但人已经清醒了。昨晚那顿酒，明显太猛了。脑袋昏沉，身子却轻飘飘的，像灌了铅。这感觉不对劲，不是宿醉该有的反应。

客厅沙发上，躺着两袋外卖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。孟凡皱皱眉，拍了拍肚子。昨晚确实喝多了，为了那个破项目，硬扛了两三瓶。钱是没搞到，倒把自己送进医院了，还是朋友拉回来的。

他揉了揉额头，突然觉得脑袋有点嗡嗡响。不是酒精作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翻腾。孟凡坐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来车往。

"玛德，不会是喝坏了脑子吧？"他骂骂咧咧，手心突然传来微微的麻痒感。他下意识看过去，发现手心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。

"搞什么鬼？"孟凡愣住了，伸手去摸，那股麻痒感越来越强烈，像是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。他甩了甩手，那感觉瞬间消失。

"错觉吧。"他甩甩头，决定下楼买瓶冰水冷静一下。走到门口，他摸出钥匙，却突然发现钥匙串变了样——原本生锈的旧钥匙串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造型古朴的铜钱，边缘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

"我操！"孟凡捂住嘴，这玩意儿哪来的？难道是昨晚酒醉产生的幻觉？他习惯性地想扔回去，手却顿住了。那铜钱在他手里微微发热，还有一股奇异的吸引力。

"这……该死，不会真是修仙了吧？"孟凡嘴角抽了抽，脑子里闪过无数影视剧里的情节。他环顾四周，没人看见，赶紧把铜钱塞进裤子口袋，心虚地笑了笑。

下楼的时候，他特意绕到便利店。店员是个胖妹子，正对着电脑打瞌睡。孟凡挑了瓶冰水，付钱时手一抖，钱包里的铜钱差点掉出来。

"老板，我找零。"他赶紧把铜钱按回口袋，接过冰水转身就跑。一路上，他感觉周围有几个目光在追随着他，但转瞬即逝。

"见鬼了。"孟凡加快脚步，回到出租屋。关上门，他掏出那枚铜钱，对着光仔细看。铜钱中间的方孔里，似乎有某种发光的气体在缓缓流转。

"难道这就是……气感？"孟凡咽了口唾沫，昨晚睡觉确实感觉身体轻飘飘的，现在回想起来，那不是宿醉，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通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