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搞钱。"孟凡漱口，泡沫顺着嘴角溢出来，他赶忙抹掉。镜子还是晃晃悠悠的，但人已经清醒了。昨晚那顿酒， явно 太猛了。脑袋昏沉，身子却轻飘飘的，像灌了铅。这感觉不对劲，不是宿醉该有的反应。

客厅沙发上，躺着两袋外卖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。孟凡踢开袋子，打开电视，财经新闻正在播报。什么红木集团裁员，什么星辰科技融资失败，看得他眼皮直跳。搞钱是搞钱，不能瞎搞。得先弄清楚，这身体到底变了啥。

手机在裤兜里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李涛。这小子，昨晚喝完酒就拉着他去赌球，结果输得裤衩都没了。"回我妈家睡了吧？"孟凡心里嘀咕。

"凡哥，凡哥！"李涛电话那头，声音嘶哑，带着醉意，"我给你带了个好东西！"

孟凡皱眉，"说吧，又什么乱七八糟的。"

"红木集团那个项目，"李涛压低声音，"我姐夫在里面，手握核心资料！你要不要？五万块！"

孟凡脑子嗡一下。红木集团，那可是本地龙头企业。要是拿到那个项目资料，别说五万，五十万都值。但转念一想，这钱来得太容易了，还带着一股子腥臭味。他李涛，就这水平？就知道挖公司墙角？

"我不需要。"孟凡直接挂了电话。李涛这小子，当初说好一起搞事业，结果天天就知道喝酒、赌博、搞女人。现在倒好，直接把公司的东西当买卖了。孟凡扯了扯嘴角，有点想笑。人啊，没几个是不贪婪的。

挂了电话，孟凡心情反而好了点。至少，他孟凡，还没沦落到这种地步。他起身，走到阳台，点燃一根烟。城市灯火璀璨，车水马龙。高楼大厦间，藏着多少秘密，多少欲望？

"这个世界，比我想象的复杂多了。"孟凡吐出一口烟，在夜色中弥散开来。他不知道，这具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，但既然变了，那就变个彻底。赚钱，养家，然后……别的？他懒得去想太远，今儿个，先去找个工作再说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不是李涛。一条短信，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："晚上八点，城西老地方，事大，五万。"

孟凡盯着屏幕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看来，他这身体的变化，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。搞钱嘛，谁不会呢？可他孟凡，玩儿的就是心跳，玩儿的就是心跳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