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在办公室里坐了整整一下午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那份砸了一地、后来被保洁阿姨扫走的情书，像块石头压在她心口，闷得她五脏六腑都疼。她这破脾气，本来就不怎么让人待见，现在更是炸得像只刺猬，看谁都不顺眼。

偏偏就在这个时候，办公室门被“砰”一声推开。

苏晚晴抬头，就看见顶头的大老板楚墨寒站在门口，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只是那张俊脸比平时更没温度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楚总，”另外两个同事战战兢兢地站起来，像霜打的茄子。

楚墨寒没理他们，径直走到苏晚晴工位前，目光像鹰隼一样锁定她。苏晚晴心里咯噔一下，立马站起身，规规矩矩地垂手站着。

“苏晚晴。”楚墨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关于上次客户那边提案的改动，你有什么意见？”

提案？苏晚晴脑子嗡的一声。那天她负责的英雄牌咖啡机方案，本来她偷偷加了个赠送便携杯的设计，结果被她那个脑回路清奇的前台同事改成了送员工餐券！客户当场就炸了，她灰溜溜跑回来改方案，结果发现前台的“建议”绘声绘色地被打印出来，贴在了会议室墙上，还配了一行字：“晚晴小仙女，建议如此。”

苏晚晴气得脸都绿了，但敢冲着楚墨寒发火？她怂得像块糯米团子，只能硬着头皮说：“我……我重新拟了一份，您看看。”

“不必。”楚墨寒打断她，“方案已经发到群里了。另外，下午三点的部门会议，你准备一个关于‘提高客户满意度的三点建议’。”

最后三个字，他特意加重了语气。

苏晚晴心中一沉。下午三点？她连方案都还没改好！而且这个话题……她哪懂啊？楚墨寒今天这是铁了心要扒了她的皮？

“还有，”楚墨寒突然盯着她，眼神锐利，“你今天怎么回事？办公室里鸦雀无声，就你键盘敲得像打鼓。”

苏晚晴脸一红，可能下午心烦，敲得是快了点。她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在赶进度。”

“下次注意分寸。”楚墨寒嗯了一声，不再看她，转身就走了，留给苏晚晴一个冷冰冰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