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风吹得人头发都立着，林凡靠在巷子口墙上，一边擦着额头汗，一边看手机。屏幕亮着，但光进不去他眼里，脑子里还回响着刚才那通电话。

“林凡，明早八点，校门口集合，我哥让我带你过去。”电话那头是苏晴，他干娘的女儿，大学的校花。

校花……林凡菊花一紧，嘴角抽搐。这让他想到刚才在KTV，那位穿着粉色蓬蓬裙的小姑娘，也是校花，不过她手里的麦克风比他手里九毫米枪管还吓人。她当着他面，跟同伴嘀咕：“这个保安大哥好像在躲我。”吓得他当时差点把啤酒喷出去。

他不是保安，他是市警察局的，不过现在暂时停职在家反省。至于为什么，说来话长。总之，手头有点紧，找了个替保安的糊口。

“读心？”林凡自嘲地笑笑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这词，准确说中了他的特长。他不是什么天才，就是脑子跟别人不一样，能感知到周围人的情绪波动和思维碎片。当然，不是全部，模糊的，断断续续的，像隔着磨砂玻璃看世界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苏晴发来的微信：“到了我打电话，别迟到。”后面还加了个笑脸表情。

林凡烦躁地挠挠头。这都啥情况？他这破日子，还没过舒坦呢，就又接了活儿。停职在家，本来是想清静清静，结果更闹腾。

他想起上次的经历。那天帮邻居老王看家，隔壁老李家的傻儿子半夜乱跑，差点闯进屋里。老王紧张得不行，林凡安慰他，无意间听到老王心虚地想：“千万别被我老头子发现，不然绝对给我罚款。”林凡当时就懵了，这老王动了多少次手？结果第二天，老王乐呵呵地塞给他一笔钱，说：“小林啊，上次多谢你了。不过我老头子还是知道了，气得直踹墙，不过最后还是没罚我，说下次再犯就……”

林凡汗颜，这读心术也挺坑的，知道的太多，知道的又太片面，够人钻的牛角尖。

他叹了口气，起身走人。七点半，市重点高中门口。

还没走近，就闻到一股青春的骚味儿，不是说学生香，是那种阳光晒在皮肤上，加上各种 口味洗发水、运动饮料，形成的独特混合气味。

校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，多是学生，三三两两聚着，叽叽喳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