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懵了，掏出手机一看， caller ID 居然是个陌生号码。对面星巴克？哪个对面的星巴克？老天爷，他刚从哪个出口出来的他自己都忘了。五分钟？开什么玩笑。

"我..." 林枫刚想开口问清楚，那边已经挂了。操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刚长出胡茬的下巴，昨晚没睡好的后遗症又犯了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抬头看看四周，两个人出口，一个通向主干道，一个通往旁边的小巷。星巴克有两个，一个在主街对面，一个在巷子口不远处。

五分钟，去主街那个基本没戏，堵车都能堵死他。巷子口那个？离得近，七拐八绕估计两三分钟就能到。管她是谁，先过去看看。

林枫把那本象征性地写着两人名字、如今已经变成单页的户口本塞回口袋，笔还捏在手里。刚离婚，感觉手里这根笔特别有分量，好像签下了什么改变命运的玩意儿。

巷子口果然有家星巴克，隐在几个小店铺后面。林枫拐进去，一眼就看到了靠窗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
是他前妻，叶雨晴。

她坐在靠窗的位置，外面天光正好，照在她脸上，显得有些苍白。她低头看着手机，眉头微蹙，时不时抬手拢一下耳边碎发。虽然穿着便装，但那身形的挺拔，和那股子下意识的疏离感，还是让林枫认了出来。

是他刚摆脱的女人，现在又坐在他面前。这叫什么事儿。

"雨晴？" 林枫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，咖啡的香气飘过来，有点馊。估计放久了。

叶雨晴抬头看他，眼神没什么情绪，就像看一个认识的路人。"林枫。"

"找我？" 林枫直接问，摸了摸口袋，想抽烟，想想还是算了。刚离婚，别弄得跟街头混混似的。

"嗯。" 她点点头，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，直接推到他面前。"给你的。"

林枫愣住，下意识接过来。入手沉甸甸的，厚厚一沓。他疑惑地挑眉："这是什么？"

"钱。" 叶雨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。"存款还有卖掉共同房产的钱，都分了。这是你的那份。密码是..."

"等等。" 林枫手一顿，差点把东西扔回去。"卖房？什么意思？协议不是..."

"协议上写了，共同财产平分。" 叶雨晴打断他，看向他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，但那波动里带着的是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