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厨子递过来一碗热腾腾的面，面汤是熬了老鸡的，咕嘟咕嘟冒着气泡，香气直往王狗子鼻子里钻。王狗子接过来，埋头就吃，呼噜呼噜的，像头拱食的老牛。

“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”老厨子看着他，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，“少跟那些戏子混，他们唱的是太平歌谣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就看你这小子，拎得清拎不清。”

王狗子扒拉了两口面，抬头道：“师父，您说这事儿，到底CNTL了什么？”

老厨子往他面前一拍，放下油纸包，里面是两块酱牛肉，“你小子，嘴巴是真严。”他吸了吸鼻子，“昨儿个，我瞧见班子里的那个唱花旦的小白脸，鬼鬼祟祟往西边去了，那眼神，像是要去杀皇帝似的。”

王狗子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，“师父，您就别吓唬我了吧？那小白脸，据说身手了得，还是九千岁的人，他干嘛杀皇帝？”

“我怎么知道？”老厨子摆摆手，“我就是个厨子，管天管地不归我管。不过看他那架势，不像去找活干。再说了，咱们这面馆，前脚刚来了个新伙计，后脚这戏班子就热闹起来了，这不是巧事儿吗？”

王狗子一碗面见底，抹了抹嘴：“师父，您这话听着，不像那么回事啊。怎么就巧了？难道说……”

“难道说？”老厨子挑眉，“难道说你们这些戏子，是冲着我这碗面来的？”

王狗子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果然如此。他想起那小白脸临走时，眼神往面馆这边瞟了一眼，虽然很快又收了回去，但那眼神里的玩意儿，王狗子可是一点不陌生。

“师父，您……您别多想。”王狗子干巴巴地道，“我就是个跑堂的，知道了什么，也什么都不会。”

老厨子“哼”了一声，把油纸包推到他面前，“吃吧，别愣着。不过，小子，听我一句劝，这碗面，吃与不吃，都得IT'S ON。”

王狗子看着那两块酱牛肉，又看看老厨子，心里直打鼓。他这身打扮，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跟九千岁的人斗的茬子。可偏偏，他这厨子师父，似乎对这事儿看得比自己命还重。

“师父，您这……”王狗子犹豫着。

“怕什么？”老厨子瞪了他一眼，“我给你吃的，怕你饿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