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野揣着事儿跟在萧子墨身后，脚步都快不起来。那绿油油的东西他记一辈子，怪味儿更别提了，让他脑仁儿都嗡嗡的。萧子墨走得快，腰杆挺得笔直，活脱脱一个下山收妖的道门正宗大师兄。

可钱野偏不。他自个儿琢磨，师父是不是太累，累得走火入魔了？要不，得赶紧想想法子帮师父调理调理？钱野这点出息，除了会察言观色、溜须拍马，真没别的能耐。可眼下，他觉得自个儿这脑袋瓜子比谁都灵光，得赶紧把事儿办了。

萧子墨压根儿没注意身后这个小跟屁虫，脑子里还盘算着前几日收的那个小鬼。那小鬼邪门得很，差点伤着人，幸好他反应快，一招制敌。可那小鬼临了还冲他抛了个媚眼，听得钱野脊背发凉。

“师父，师父！”钱野总算是忍不住了，扯着嗓子喊。

萧子墨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，眉头微蹙：“多大点事儿，至于喊得跟打雷似的？”

钱野连忙凑上去，压低了声音，贼忒忒地神秘：“师父，您……您是不是最近法力有点乱？那绿油油……还有味儿……”

萧子墨面无表情地“嗯”了一声。钱野心里那个叫一个激动，看来师父承认了！他正想说点儿啥讨好的，却见萧子墨突然停了下来，望着前方一片热闹的市集，眼神都不带眨的。

市集上人头攒动，各式各样的摊子摆得到处都是。卖吃食的，卖杂货的，还有几个说相声的，引得周围围了不少人。钱野这才注意到，师父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市集边缘了。

“师父，去逛逛？”钱野小心翼翼地提议。

萧子墨没说话，径直走了进去。钱野赶紧跟上，心里直盘算，要不趁这个机会……嘿嘿。他悄悄瞟了眼萧子墨，见师父正不冷不热地看摊子，时不时皱皱眉，似乎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。

钱野计上心来，迎上萧子墨侧脸的方向，小声嘀咕：“师父，您是不是……缺个香香？”

萧子墨嘴角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。钱野立刻见机行事，往前凑了凑，声音更低了：“师父，我给您拿那个……那个糖葫芦？酸甜口的，保准让您心情好。”

萧子墨没应声，但目光明显被远处一个挑着糖葫芦的老爷爷吸引了。钱野心中大喜，三步并作两步，挤进人群，朝着老爷爷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