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渐明，东南方向的山峦轮廓慢慢清晰起来。林凡心里那叫一个急，这要是错过了拜师的最佳时间，怕是又要多折腾几天。他脚下步子更快了些，可脚下的青苔还是老样子，滑得要命。

“我靠，这鬼地方谁能受得了！” 林凡嘴里骂骂咧咧，伸手在石壁上摸索着。好在这山壁上横七竖八的刻着些模糊的凸起，像是人为开凿出的脚踏。他试探着踩了几下，竟真的能攀附上去。

“行啊，这破地方还有点儿用。”

林凡这边拼了命地攀爬，另一边山腰处，几个穿道袍的年轻男女正站在一处观景台上。为首一个梳着高马尾的少女，柳眉倒竖，正死死盯着下方林凡的背影。

“你说他是什么来路？那身打扮，一看就是山野村夫，居然也敢来天府学院？”少女的声音尖利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旁边几个跟班打扮的少年连忙附和：“师姐说得是，咱们天府学院何时收过这等粗鄙之人？依我看，多半是来捣乱的。”

高马尾少女冷哼一声：“别急，让他先表演。等他爬上来，咱们自有办法打发他走。”

林凡哪知自己已被列为“捣乱分子”，正心无旁骛地向上爬。突然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通栽倒，狼狈地滚了好几圈。

“好你个臭小子！爬得快掉下去，真是晦气！” 台上那少女看着林凡狼狈的样子，掩嘴轻笑起来，声音里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。

林凡忍着浑身的酸痛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泥土。他抬头一看，就见那观景台上站着几个穿道袍的年轻人，为首的正是昨日见过的那个漂亮姑娘，只是此刻那姑娘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。

“这位师姐，在下林凡，是来拜师学艺的。” 林凡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，伸手想行个礼，结果刚抬起手就发现两手全是泥土。

那少女眉头蹙得更紧：“拜师？本院今日不收徒，你赶紧下山去！” 旁边几个少年也跟着起哄：“就是，此地不留爷，自有留爷处！”

林凡心里一咯噔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师姐稍等，我有天府通书在此，学院规矩我岂会不知？” 说着话，他飞快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。

那少女眼睛一眯，语气稍缓：“哦？你有天府通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