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师傅，那钟楼顶的风铃，其实啊，不光是调子老样子，里面还有学问。”李诚突然插嘴道，手里还拎着个刚从望舒客栈打包好的便当。

王师傅猛地停下脚步，扭头看着他，手里的绳索都差点滑落。“哦？小诚你说说看，这玩意儿有什么学问？”老工匠的眼睛亮了亮，似乎对这些雕虫小技格外感兴趣。

李诚嘿嘿一笑，把便当往地上一放，就地坐下开始比划：“您看啊，这风铃为啥总是一成不变？不是蒙德的风小，也不是铃铛哑了。关键在于下面。”

他指着不远处正在维修的城垛，声音压低：“这些城垛底座，都刻着小涡流槽。风刮过来，先得打几个转，出来的风就不那么直愣愣的。钟楼顶的风，正对着城里的主风向，没这层‘软着陆’，音调早乱成一锅粥了。”

王师傅听得饶有兴致，眯着眼睛：“有道理……你说得对，要是风一冲进来直接就打铃，声音太冲，还听不清调子。可问题是，为啥要这么设计？”

“图省事呗！”李诚满不在乎地应道，“您想想，这城墙绕着蒙德一大圈，要是每个风铃都得单独调整风向，得累死多少个小孩子去爬钟楼？现在这样，城里哪头起风，哪几片区域的城垛都得受影响，整体调个声，比一个个调省力多了。”

夕阳把李诚的影子又拉长了一截，王师傅沉默了半天，突然叹了口气：“可惜啊，现在没人懂这些了。蒙德盖了新房子，谁还稀罕猜这些老城墙的猫腻。”

李诚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旅行者他们，不是在忙着探索提瓦特，寻找失散的亲友吗？至于这些根植于城市的细节，似乎反而被忽略了。这让他想起之前给钟楼送灯油时，眼睁睁看着派蒙捣鼓风铃，却没一个人能明白这背后藏着老蒙德人的智慧。

“王师傅，”李诚凑近一步，“要不……咱们试试？”

“试试？”王师傅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你能把那些破铜烂铁弄得像模像样就不错了，还想修风铃？”

“嘿，不是拆风铃，是加固底座，顺便加点现代玩意儿。”李诚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静电感应器，专门捕捉风向变化的，再传个信号……嗯，用蒲公英绒布做个微型风帆，把铃铛的摆动频率跟风向数据关联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