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气啥气，王师傅，别往心里去。您是咱们蒙德最顶级的工匠，蒙德城半数以上的建筑都得仰仗您老。那些小贵族，懂个锤子建筑艺术，就知道往自个儿城堡里堆奇珍异宝，跟您比，那简直云泥之别。”小李嘬了口烟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王脸上了，“再说了，人家没您这‘神之眼’也白搭。”

老王听得直乐，拍了拍小李的肩膀，“去去去，少贫嘴。说正经的，今天这批砖，我都给您备齐了，就等你开工。”

小李咧嘴一笑，把烟斗往耳朵根上一别，“行啊王师傅，您这手艺，在我们这行里，绝对是‘系统之眼’级别的存在！不，不对，您那根本不用‘系统’，您就是天生的！”

“嚯！”老王一愣，“系统之眼？小李，你这说法新鲜。啥意思？”

小李挠了挠头，嘿嘿笑道：“我就是琢磨着，您干活那叫一个溜，估摸着量体裁衣、看风水、找地脉，都得心里有数，一点不差。这叫什么？这叫‘系统之眼’！跟旅行者的神之眼一个道理，都是天生的。不过，您这是靠祖传的手艺，人家那还得靠天赋和传承。”

老王摇摇头，苦笑道：“什么系统之眼不系统之眼的，我就是凭本事吃饭。干这行，就得有两把刷子，不然在这蒙德当个屁用。”他顿了顿，又感慨道，“早知道这样，当年就不该去当这几年兵，回来啥也不懂，只能干这行。”

“王师傅，您可别这么说。”小李赶紧打圆场，“您这手艺，蒙德城谁不羡慕？现在城里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给您打工，您还愁没活儿干？我看啊，您是故意低调，才不显山不露水的。”

老王笑了笑，不再说话。他转身回到自己那间堆满工具的作坊，开始忙活起来。小李站在一旁，看着王师傅熟练地搬运砖块、挥动瓦刀，心里由衷地佩服。

“师傅，您这手艺，真是绝了。”小李忍不住赞叹道。

“还行，还行。”老王一边干活，一边应道，“都是祖上传下来的手艺，熟能生巧罢了。”

“可我觉得不止那么简单。”小李若有所思地说道，“您干活的时候，总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，比如哪里的地基需要加固，哪个角度的窗户更通风，这些细节，我们得干半天才能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