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咱家那个悍妇,刚守了寡,愣是从穷得叮当响的农门里杀出条血路来。种田、养包子样样行,还把小日子过得贼带劲儿。村里那些刺猬,一个个来作妖?她笑眯眯递上热腾腾的包子,看着他们肚子叫得直转悠,心里美滋滋。
第一章 鸡飞狗跳的寡妇
王翠花昨天才从张寡妇手里接过那把借来的锄头,今天太阳刚露脸,就起得比鸡早。她家那点薄田,搁在村里,就跟个瘦猴似的,长势蔫儿巴唧的,昨儿个下过一晚上雨,今儿个天一晴,水渍都还没完全干透。
"娘,娘,您又起这么早?"
扎着小辫子的闺女,王小花,打着哈欠从屋里钻了出来,身上还带着没睡醒的迷蒙。王翠花没回头,她得赶在太阳毒起来前,把这亩三分地给松松土。
"去给你弟弟把早饭熬上,今儿个得吃碗杂面。"王翠花头也没抬,嘴里应着,手上的活儿也没停。这日子过得,比那地里长得庄稼还累。
王小花一边应着,一边瞅着娘那背影。娘这寡妇当得,可真不容易。前年她男人上山砍柴,从坡上滚下来,一命呜呼。家里就剩她们娘俩,还有个刚会蹒跚走路的娃儿。以前吧,她男人在,地里的活儿、家里的账,他一个人扛着,可现在……
王小花撇了撇嘴,心里头不是滋味。她哥今年才九岁,正是吃长身体的时候,可家里地里,全靠娘一个人。
锄头下去,泥土飞溅。王翠花咬着牙,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,啪嗒一声,砸在湿漉漉的泥土上。她就这么想着,得尽快把地给弄好,得让地里多点收成。
"娘!"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哭喊。
王翠花猛地回头,只见王小花蹲在田埂上,脸蛋通红,眼泪汪汪。她跑过来,一把抱住娘的胳膊。娘的胳膊粗壮有力,那是常年劳作的痕迹。可现在,这双手却沾满了泥。
"怎么了,丫头?"
王小花抽泣着,半晌才说出话来:"我……我找块砖头,不小心砸到脚了……"她的声音细若蚊蚋。
王翠花放下锄头,蹲下来,想看看女儿被砸的脚。刚一碰到女儿的脚,她自己的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。她的脚一瘸一拐的,让她更本不方便干农活。
"妈……"王小花见娘哭了,也跟着哭起来。
王翠花擦了擦眼角,强把脸上的泪水给憋了回去。她可不能哭,她要是哭了,这个家就真的要散了。
"好了,好了,不哭不哭。娘这就给你看看。"王翠花翻开女儿的小脚,只见脚指头上面有道浅浅的口子,但血迹并不明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