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咱家那个悍妇,刚守了寡,愣是从穷得叮当响的农门里杀出条血路来。种田、养包子样样行,还把小日子过得贼带劲儿。村里那些刺猬,一个个来作妖?她笑眯眯递上热腾腾的包子,看着他们肚子叫得直转悠,心里美滋滋。
小说内容
李秀奴刚从祠堂里出来,后脑勺还闷着疼。她摸了摸,上面顶着一层黄泥,还带着几根狗尾巴草。老夫家那帮浑球,为了那块祖传的菜地,能吵翻整个村子。说她守寡守疯了吧,抢她娘留下的东西。嘿,她倒要看看,谁家男人死得早,就能那么横!
可李秀奴不信邪。她攥了攥手里那点碎银,夫妻俩攒了小半年的,就够买口棺材了。可人都没了,那块地留着作甚?不如种点值钱玩意儿,给小冉留点念想。她横竖也是要种地的,何况那地离家近,浇灌也方便。
回到家,小院冷冷清清。狗窝倒是铺了新麦秸,只是少了个毛烘烘的身影。李秀奴叹了口气,盘算着先干什么。 zustand来着,得先搭个晒谷棚,秋收了才好收稻子晾谷子。再就是修缮修缮漏风的屋顶,不然冬天冷得像冰窖。
刚把猪圈里的猪喂饱,就听见院门外有动静。探头一看,是王寡妇领着一群妇人堵在门口。为首的是王寡妇,那脸上刻着几道皱纹,笑起来却龇牙咧嘴的。她手里攥着一把蓝靛,正往李秀奴家门槛上泼。
“我说过多少遍,那块地是我婆婆留给我的!你个寡妇,无儿无女,凭什么插手?”王寡妇嗓门尖得能穿云破雾。
李秀奴心里火大,正要发作,却听见身后的猪叫唤起来。她转身一看,只见几只鸡正围着一只肥硕的白薯转悠,啄得那薯子皮都快破。她顿时有了主意。
“王大婶,您这是做什么?”李秀奴强压着火气,声音却亮堂得很,“天快黑了,您怎么还来添堵?”
“添堵?我可不是来添堵的!”王寡妇上前一步,眼睛斜睨着李秀奴,“我今天是来提醒你,那块地不归你!你要是再敢动一下,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
李秀奴突然笑了,那笑声清脆得像风铃响。“王大婶,您要是不嫌弃,尝尝我新蒸的包子吧!”说着,她转身进了屋,不一会儿就端出一个竹篮子出来。
篮子里堆得满满的,白胖胖的包子,热气腾腾的,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王寡妇皱着眉头,盯着那包子直咽口水。“你……你那是什么?”
“刚蒸出来的豆沙包,甜的!”李秀奴笑眯眯递过一个,在她手里稳稳当当地站得像个小塔,“给您尝尝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