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，割得林小晚脸生疼。她扯了扯卫衣的领口，加快脚步往回走。烧烤包在手里挺沉，烤肉块硌得她有点疼。手机在兜里响个不停，她懒得掏，估摸又是隔壁老王打来的。

午夜场的客人都走了，吧台边上还坐着个穿黑色皮裙的女人。林小晚远远就瞥见了她，那女人背对着门口，昏暗的灯光勾勒出一条诡异的曲线。林小晚皱了皱眉，这种打扮的客人店里可少见。

“女士，您要点什么？”林小晚走过去，伸手准备拉开门。

“等等。”女人突然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“我想再喝一杯。”

林小晚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女人看起来不像喝醉的，眼神太亮了，亮得让人心里发毛。她试探着问：“您喝什么？”

“白酒。”女人没看林小晚，手指在吧台上敲了敲，发出一下下沉闷的响声。

林小晚麻利地倒了一杯白酒，冰块在杯子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女人接过酒杯，仰头一饮而尽。林小晚数了数，这杯下去，她今晚至少喝了两斤。

“您怎么还没走？”林小晚忍不住问道。

女人转过身，脸上蒙着一层薄雾，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。“我想等个人。”

“等谁？”

“一个朋友。”女人笑了笑，笑容比哭还难看。“他应该快到了。”

林小晚觉得这女人不对劲，直觉告诉她，这女人和店里发生的怪事脱不了干系。客人离奇失踪，店小二坠楼，隔壁老王整夜不睡，见谁都瞎问“昨晚谁还在店里的”。这些事情加在一起，让人觉得后背发凉。

“您确定您等的人今晚能来？”林小晚试探着问。

女人摇了摇头，眼神飘忽不定。“不知道，也许吧。”

林小晚叹了口气，这女人看起来像是在等什么重要的人，但她的样子又不像普通的等待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问下去：“您知道我们现在几点吗？”

“午夜一点。”女人伸出三根手指。

林小晚心中一惊，午夜一点？她看了看手机，现在才十一点半。她意识到，这女人可能已经不理智了。

“女士，您是不是累了？要不再喝一杯？”林小晚试图让她放松下来。

女人没有回答，只是盯着林小晚，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疯狂。林小晚感到一阵寒意，她决定不再纠缠，转身准备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