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刮得像刀子，割得林小晚脸生疼。她扯了扯卫衣的领口，加快脚步往回走。烧烤包在手里挺沉，烤肉块硌得她有点疼。手机在兜里响个不停，她懒得掏，估摸又是隔壁老王打来的。

午夜场的客人都走了，吧台边上还坐着个穿黑色皮裙的女人。林小晚认识她，叫苏菲，做模特的，脸漂亮，就是觉着有点冷血。女人捧着杯红酒，杯沿都凉了。她盯着林小晚，眼神不怀好意。

“林老板，昨晚你店里是不是来了个男的？”苏菲突然开口，声音像猫叫。 林小晚心里咯噔一下。男的？昨晚来过几个，都结账走了，没记错啊。她皱眉：“哪个男的？你认识？” “不认识。”苏菲撇撇嘴，“就是感觉眼熟。现在丢了，你说，会不会是你店里的人干的？” 林小晚火气上来了：“胡说什么呢！我店里几百号人，丢人现眼的事会干？”她翻包找手机，准备报警。 “报警也晚了！”苏菲突然坐直了身子，眼睛圆起来，“我朋友报警了，他们公安局的，说是昨晚最后走的是你，对，就是你！”

林小晚脑子嗡的一声。什么？最后走的是我？她明明记得最后走的是个穿灰色毛衣的男人，急着出门，拜托她多关照一下门口的共享单车，别占了位子。怎么就成了她？

“你搞错了吧！”林小晚声音都变了，“他走的时候我还跟他道别了！你朋友怎么不问你，就认定是我？”

“我朋友说了，”苏菲指着林小晚，“监控坏了，他没办法。警察问是谁最后离开的，你不说，他还以为你不想配合呢！” 林小晚气得浑身发抖。监控没坏啊，她天天去看看的。她明明记得清清楚楚，灰毛衣男人走的时候，她还看了眼监控录像，确认车开走了才关门。怎么就……”她越想越不对劲。

“不信你回去看！”苏菲得意地晃晃手机，“我朋友在呢，不信你们一起去。”

林小晚攥紧了烧烤包，手心全是汗。她骗不了人，监控绝对没问题。那到底是谁在撒谎？她突然想起隔壁老王。老王从昨晚开始就烦死了，见谁问一句“昨晚谁还在店里的”，问得人头皮发麻。难道是他看到了什么，又瞎编乱造？

林小晚转身就走，没理苏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