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扯了扯领口，夜风裹着商场里飘来的香水味和烤肉焦孜孜地往她脸上扑。手机屏幕依旧亮着，陈浩的消息顶在最新一条，像块硌人的石头。

“烧烤？”她扯了扯嘴角，低声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自嘲。陈浩，失踪的客人，就是那个今晚约她去烧烤的。

她晃了晃手机，把消息撤回重发，改成：“不去，你先处理那边的事吧。” 发出去的瞬间，她心里又咯噔一下。处理那边的事？陈浩失踪，当然是去处理。可她现在关心的是，今晚店里到底发生了什么，能把客人一个个揪出去，连个影子都不留。

楼道灯惨白，照出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。她转身往楼上走，高跟鞋砸在空旷的走廊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二十层到三楼，不过几百步路，她却感觉走了很久。路过刚才小二坠楼的房间时，她顿了顿，抬手按了按墙上的感应灯。

灯亮了，惨白的光线里，房间门虚掩着，窗帘紧闭，看不出任何异常。林小晚皱了皱眉，伸手推了推门，发现是从里面锁着的。她试了试门把手，纹丝不动。算了，她转身离开，心里却在嘀咕：这个小二，是不是死前连门都没锁？

推开自己房门时，她顺手把包扔在玄关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准备洗把脸冷静一下。打开洗手间的门，镜子里映出一张有些疲惫的脸，眼圈发黑，但眼神依旧锐利。

“冷静个屁，”她低声咒骂了一句，走进浴室，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她的声音。洗完脸，她用毛巾擦干头发，正要吹，手机又响了。

她随手接起来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扬了扬眉，接通。

“喂？”

“是林老板吗？我是隔壁老王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，沙哑，带着明显的疲惫。

林小晚没接话，等着下文。

“那个……昨晚谁还在店里？”老王又问了一遍。

林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昨晚？哦，就小刚和小芳，还有我。”

“就你们三个？”老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望，“我就问你昨晚谁还在店里，除了他们，还有没有其他人？”

“没有啊，我们一直开着门做生意，哪有其他人。”林小晚有点不耐烦了。

“是吗？可我好像听到……有人走楼梯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