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踢掉高跟鞋，光脚踩在冰凉的楼板上，哈了口气，看着脚尖凝结的薄雾消散得更快。二十层，夜店的楼层，但楼下商场亮着灯，人声鼎沸，上来的人却寥寥无几。她裹紧外套，指尖停在手机屏幕上，那条陈浩的消息让她顿了顿。烧烤？她想起今天店里来过的那几个年轻人，其中一个穿着印着烤肉图案T恤的小子，笑得特别大声，好像刚吃了什么好东西似的。

“啧，”她嘀咕一声，把手机塞进口袋，“等会儿再回。老王这牛X得有点过头了。”

推开店门，一股混杂着啤酒、香水还有消毒水味道的空气涌出来。晚上九点半，夜店的黄金时段刚过，但门口的LED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并不算太惨淡。林小晚径直走向后厨，随手把门带上，隔绝外界的喧嚣。

后厨乱糟糟的，新人小雅正忙着擦拭吧台，几个玻璃杯叠在一起，摇摇晃晃。林小晚皱眉：“小雅，手滑点。”

“来了来了，”小雅头也不抬，擦着擦着又差点把杯里的水溅出来，“那个隔壁老王又来了，守在门口，见我就问‘昨晚谁还在店里’，我答了几个，他都不满意，又问了一遍，烦死了。”

林小晚“嗤”了一声，走到准备吧台后面。吧台上放着几支蜡烛，还没点燃。她随手拿起一支，看了一眼盒底，少了根火柴。“这混蛋，”她心里骂了一句，转身去拿火柴盒。

就在这时，吧台另一边的角落传来一声闷响，东西倒了一地。林小晚猛地回头，只见刚才还在擦拭杯子的小雅，此刻正捂着肚子蹲在地上，脸色发白，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。

“小雅！”林小晚快步走过去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
“我……肚子疼……”小雅声音发颤， ctypes拘谨地往后缩了缩，“我……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“别动！”林小晚蹲下去，手指搭在小雅腕上，冰凉得像块石头，“摸到头了，你低血糖？昨晚没吃饭？”

小雅痛苦地咬着牙，点点头。林小晚心头一紧，这节骨眼上可不能出岔子。她立刻拍了拍小雅的后背：“走，送你去酒店。”

扶着小雅走出后厨，经过前台，几个客人正围坐着聊天。其中那个穿烤肉图案T恤的小子眼尖，抬手吱了一声：“老板娘，还没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