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“叮”一声，停在二十层。林小晚走出电梯，脚下一空，差点趔趄。好家伙，高跟鞋太作，必须得换换。她摸出手机，电梯里光线暗，屏幕 cứ 亮得刺眼。低头一看，两条未读消息。

一条是陈浩发来的，问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，看他朋友圈发的烧烤摊照片，挺馋人。另一条是江边咖啡馆打来的，预约服务员明天排班时间，语气客客气气的。

林小晚嘟囔一句“真烦”，把手机塞回裤子口袋。晚上？她只想回自己家瘫着。烧烤？除非有人请客。江边咖啡馆？明天她得睡到自然醒，哪有空排班。

她踢着高跟鞋往自己卧室走，路过客厅时，脚步猛地顿住。玄关柜上放着一个牛皮纸袋，不大，鼓鼓囊囊的。不是她放的，她确定。

好奇心上来，林小晚抽屉里的老花镜还没来得及换新，她随手抓了副边角发黄的老眼镜戴上。袋子上印着“风月阁”，正是她店的logo，但旁边添了个“备用物品”的字样，像是后来贴上去的。

她把袋子拿到客厅台面上，撕开封口，一股霉味混着淡淡的香料味扑面而来。里面是几样东西：一个空的香槟杯，杯底还沾着点褐色的污渍；一个打火机，已经没法打开；一对银色的耳环，样式有点老气，但做工精致；最后，是一张折叠的纸条。

林小晚把纸条摊开，字迹潦草，像是酒后写的。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“王”字，下面一行小字：“王总是我朋友，昨晚喝多了，你帮我照看下他。”

王总？她店里有个姓王的常客，年近五十，生意人，平时出手大方。但昨晚……林小晚努力回忆，菜单上确实没有他。

她皱着眉，把纸条折好放回袋里。这牛皮纸袋，看着就挺旧，像是被塞来塞去的。谁会干这种事？难不成是哪个喝醉了的学生跑来的？

正琢磨着，卧室门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
林小晚回头，老王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是她店里那个掉漆的吊灯广告图。老王眼睛红红的，像是刚哭过，脸上油光水滑的，显然又吃错了什么脂物。

“小晚，”老王声音沙哑，“昨晚……昨晚谁还在店里？”

林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接过话茬：“就你一个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