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顺着云芊的额角滑下来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凤依瑟的指尖又加重了力道，桌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。云芊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这力道给捏出来了。

“说啊，那毒到底是谁给的？”凤依瑟的声音美得像毒蛇吐信子，每一个字都像细小的针，扎得人心里发疼。“你最好老实点，别想着瞒天过海。在这宫里，我凤依瑟想要的，还没有得不到的。”

云芊死死咬着牙关，牙齿都快要咬出血了。凤依瑟对她这么狠，肯定是因为她那瓶毒药。那毒药是她从古籍里找到的偏方炼出来的，虽然威力不小，但却是救死扶伤的良药。她怎么舍得用在自己的敌人身上？可现在，她被逼到了墙角，要么交代出制毒的秘诀，要么就被活活折磨死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云芊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，声音哽咽得像是要断气。“那毒……那毒真的是我偷偷用来救人的……”

凤依瑟冷笑一声，手指猛地一松，云芊瘫坐在地上，浑身像散了架一样。她挣扎着爬起来，跑到角落里吐了一地。

“你编，你在撒谎！”凤依瑟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云芊。“你以为我傻，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？你那些被救的人，现在在哪里？你跟他们说了什么？”

云芊被逼得无话可说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她知道凤依瑟说得对，她不该偷偷给人用毒药。虽然那毒药是真的良药，但一旦被人发现了，就会引来杀身之祸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冷冷的声音突然响起：“够了。”

凤依瑟回头一看，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站在门口。他身高八尺，身材魁梧，面容冷峻，一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，仿佛能看穿一切。

“你是谁？”凤依瑟冷声问道，警惕地握紧了拳头。

“我是玄天。”男人淡淡地说道，眼神扫过凤依瑟和云芊。

玄天？宫里的人都知道玄天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弟弟，也是一位战神。他武功高强，冷酷无情，连圣上都要忌惮三分。

“你是什么意思？”凤依瑟色厉内荏地问道，“你想替这个贱丫头求情？”

玄天没有说话，只是看了一眼云芊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和关切。

“你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