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溪玉蹲在古玩街犄角旮旯的小摊儿前，把个缺了口的青瓷碗当宝贝似的摩挲。他这摊儿开得别扭，后头没个正经门脸，就是临街支了个折叠桌，三块破布搭着，上面啥都摆，啥都没个正经样儿。周围人挑三拣四，他也不急，就那么慢悠悠地招徕着。

“小兄弟，这碗……能喝汤不？”旁边茶馆老板晃悠悠过来，眯着眼瞧那青瓷碗。

宋溪玉咧嘴一笑，手一指：“能喝，能喝。不过……您得能喝酒。”

茶馆老板愣了下，乐了：“你这摊儿，啥叫人活下去啊？”

宋溪玉不紧不慢：“我这不叫摊儿，叫生活。您要真想喝，我给您摆两样。”

茶馆老板捋了捋下巴：“啥两样？捡破烂儿的吧？”

“也不是，”宋溪玉站起身，啥也没说，转身就钻进了摊子后面那个破旧的小屋。屋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些瓶瓶罐罐，还有几块破布，上面堆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。

茶馆老板还站在那儿，等了半天，也没见宋溪玉出来。他摇摇头，自言自语：“这小子，真会搞。”

宋溪玉从屋里端出一块巴掌大的玉佩，玉佩上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，好像有云有雾，还有几个小太阳。茶馆老板眼睛一亮：“这块玉……能值几个钱？”

“不多，”宋溪玉伸出三根指头，“三百两。”

茶馆老板直接笑了：“小子，你这出息了啊？这块玉，我给五十两我都嫌贵。”

宋溪玉不急不躁：“您要是不满意，我再给您找找。”

茶馆老板盯着那块玉看了会儿，忽然手指一指：“这花纹……有点眼熟啊。”

宋溪玉愣了下，也笑了：“您老说对了，这叫云纹。不过……这云纹也不是谁都能刻的。”

茶馆老板喝着茶，慢悠悠地说：“那我再想想，这云纹……我好像在哪儿见过。”

宋溪玉也不着急，就坐在那儿陪着他喝着茶。屋里外头，人来人往，摊子前摆满了各种玩意儿，有的值钱，有的不值钱，但都是宋溪玉的生活。

茶馆老板喝完了茶，站起身：“小子，你这玉……能卖吗？”

宋溪玉摇摇头：“不能卖，这是宝贝。”

茶馆老板笑了：“那你得藏好了。这云纹……我好像知道哪能出手。”

宋溪玉眼神亮了亮：“您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