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手一紧，刺痛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。胳膊上的衣服紧绷得像要裂开，低头一看，原本纤细的手臂上多了条狰狞的痕迹，像是什么毒蛇咬过，又像是被利器刮过，皮肤底下青紫一片，隐隐透出腥臭味。

"嘶——"她猛地甩了甩头，眼前终于清晰起来。雕花木床，雕花木床上的锦被，还有……鼻尖萦绕的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香气？

"姐？你醒了？"一个尖细的声音自身后传来，带着几分惊喜，几分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。

柳如烟回头，就见她那位传说中的好姐姐柳如雪正站在床边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。只是那双眼睛，在看到柳如烟手臂时，明显顿了一下，随即又不动声色地移开了。

"雪儿妹妹，好久不见。"柳如烟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。她这胳膊，怕是废了。根据记忆里的剧痛和身体反应，这很可能是某种慢性毒药，一日三餐准时发作，直到现在彻底侵蚀了她的手臂肌肉和经脉。

"姐，你脸色怎么这么差？是不是中毒了？"柳如雪连忙上前，想伸手探查她的体温，却又在半空中顿住，改口道："不对，姐，你手臂受伤了？谁干的？"

柳如烟盯着她，不说话。她记得很清楚，昨晚她被下毒后，意识模糊间似乎感觉到了一道黑影，但除了那股若有若无的冷香，什么也抓不住。而眼前这个柳如雪，嫌疑最大。

"是二娘。"柳如烟忽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。

"什么？"柳如雪惊得后退一步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："姐，你胡说什么呢？二娘对你那么好，会下毒害你？"

"好？你疼爱弟弟妹妹，会在她们生病时变着花样做她们爱吃的糖糕；会偷偷塞钱给我们读书写字；会..."柳如烟缓缓坐起，虽然浑身疼得像是要死，但眼神却锐利如刀："会在你的茶里、果子里，撒一种慢性毒，对么？让你那些宝贝女儿不受打扰地争风吃醋，让你这个嫡女永远只能配角。"

"你胡说！我 never 会！"柳如雪尖叫起来，脸上血色褪尽又浮起，像是在极力掩饰什么："是堂姐柳如冰！她最近又抢了你的东西！一定是她嫉妒你，故意找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