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得像是要裂开，我伸手揉了揉太阳穴，劲使大了点，指节传来一阵刺痛。低头看了看，身上这T恤领口都磨出毛边了，去年过年时穿的老物件，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穿着。"操，今儿是哪年啊？"我嘟囔了一句，挣扎着爬下床。屋里头光线暗，窗帘都没开。

人刚一站起来，眼前就是一阵发黑，差点栽跟头。 symphony府里头就我一个，房东大妈年纪大了，眼神不好，平时也不勤快打扫，我这屋里头乱糟糟的跟狗窝似的。脚底下踩着个泡沫箱子，"咔嚓"一脚踩空，差点给我送走狗命。

"我靠！"我低声骂了一句，手忙脚乱地去够墙上的灯绳。这灯泡都半年没换过了，也不知道哪天真就爆了。拽了半天，手电筒才应声亮起。借着微弱的光，我瞅见地上蹲着个人影。

我吓了一跳，差点把刚捡起来的手电筒扔出去。"谁啊这是？"我压低声音问道，心里头直犯嘀咕。这大半夜的，谁会来我这种鬼地方？

"是我，别怕。"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，明显是个人在刻意压着嗓子说话。

我皱了皱眉，慢慢走到跟前："谁啊你？半夜不睡觉跑我屋里头来干嘛？"

对方没搭理我，倒是往我屋里头摸索起来。"喂！说话啊！"我吓得更厉害了，这人怎么跟哑巴似的？伸手就要去拽他。

"别动！"对方突然急了，伸手按住我的肩膀。他的手挺凉，我能感觉到一阵寒气直透骨髓。这人鬼鬼祟祟的，肯定不对劲！

"你到底是谁？想干嘛？"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，心里头盘算着要不要给他来一下 бюджета удар。这年头，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我这儿捣乱？

"别吵！"对方突然把我的胳膊一拧，掏出一把枪顶在我的脑门上。完了，这下可真完蛋了。我哆嗦着手，慢慢举起双手："警察同志，有话好说..."

"少废话！"对方冷哼一声，"把你兜里的手机掏出来！"

我赶紧从兜里掏出手机，哆哆嗦嗦地递过去。这年头，碰上持枪抢劫的也不多见啊。对方接过手机，翻了个身把我按在地上，自己钻进了我那破床底下。我算是明白了，这哥们儿是来改邪归正的，跟我这破屋有什么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