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一声巨响，林家二小姐被侍女推进偏厅，门“咔哒”一声反锁，像极了某些出戏的戏文里，恶毒女配的绝美孤立。

林曼月扯了扯身上用蚕丝做成的绸缎，暗骂自家大哥林徵远不是个男人。开口闭口调戏她，还妄图把她送给督军当小老婆！噗，想想那皮笑肉不笑的马脸，她脚趾都快抠地抠出三室一厅了。

偏厅里点着熏香的烛火，映得窗外的宅院静谧得可怕，可林曼月知道，枪声没停。父亲被罢官革职，府上的人被遣散，就连那个总对她抛媚眼的二叔，也不过是假惺惺的同情。毕竟督军大人都看上林家那块地了，谁敢动谁就是傻子。

她攥紧帕子，指甲陷进肉里都不觉得疼。林家百年经营，就败在这群只认钱爹娘手里了。

“小姐，您别急，督军那边儿只要您伺候好，保您家人高官厚禄。”带她来的侍女谄媚地笑着，眼神飘向窗外。

林曼月冷笑一声，眼神锐利得能戳穿人心。“伺候好？呵，难不成督军缺女人？”

侍女吓得一哆嗦，连忙闭嘴。

林曼月想起上京城里那些坊间传言，男人们对着督军也是毕恭毕敬，生怕惹祸上身。那个权倾朝野的男人，据说口味还特别刁钻。想到这儿，她心头一颤，面皮发烫。早晚，她都得去给那个老男人暖床。

“小姐，要不……我先去打点打点？”

“滚！”林曼月声音不大，却像冰锥一样刺进侍女心口。她不想看任何人怜悯的目光。要是她真成了督军的小老婆，那她林曼月这三个字，就彻底成了京城里笑柄。

从偏厅出来，月色正浓，洒在青石板上。林曼月深吸一口气，夜风吹得她脸生疼。她需要钱，至少得让家人有个容身之所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，等着旁人施舍。

“督军……哼……”她冷哼一声，脚步坚定地往城外走去。

半路遇到个当铺掌柜的，林曼月眼睛一亮。她当出了自己最贵的镯子，换了三百两银子。掌柜的见她孤身一人，还多给了二十两。

“小姐，您这镯子可是传家宝啊！”掌柜的试探着问。

林曼月没说话，只把银子塞进怀里，转身就走。她想起二叔那副嘴脸，真是恶心。

夜深人静，林曼月摸到城外废弃的宅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