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子话音刚落，院子里负责放牛的狗子应得比我还 prompt，光脚丫噌噌就往后院冲。我扒拉了两口碗里的粗粮饭，扒拉得格外慢， Crucio！这药不是只有林凡那小子才配喝吗？王婶子这又是唱的哪一出？难不成是觉得我干活累，想用点好的补补？

"啪！"碗掉地上，没碎，但热糊糊的米汤溅了我一手。狗子跑回来了，怀里抱着那个黑乎乎的陶坛子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"婶子，药呢？"

"喏，这儿。"王婶子指了指桌上，那坛子静心露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，晃得我眼睛生疼。狗子屁颠屁颠就跑过去了，没注意到我眼睛里的火苗。

"狗子！"我吼了一声，屋檐下那双布鞋飞出去撞翻了狗子的饭碗，"这药是给你爹治咳喘的，不是拿去讨好林凡那个白眼狼！"

狗子懵了："啊？可是王婶子说林凡干活太累..."

"累？"我冷笑，"你见过哪个少爷天天够着猪槽吃食，还得给村里老太太背水的？就他那身细皮嫩肉，搬一次药就得上气不接下气！王婶子是真心可怜他啊？还是觉得他金贵得跟什么似的？"

日头越毒，空气越粘稠。狗子咬着嘴唇，半晌才咕哝："那...那我给老林凡放水..."

"放什么放！"我嗓门又拔高八度，"你以为我是欠着人家高丽 Bank 兑现支票啊？"话说得难听，人影却已经缩回屋里去了。

没一会儿，堂屋门掀开，王婶子拿着个搪瓷盆堵在门口："都少说两句！静心露是林凡以前师父送的，你说喝就喝？"她眼睛斜得吓人，"再说了，林凡那身药性，没外人来伺候，摔着碰着怎么办？"

药性？我盯着那盆水直乐。林凡喝那么多补药怎么了？是我得的水，天上掉下来还砸着我呢。

"滚。"我甩袖子往外走，三步并作两步抢在王婶子前头堵住后门。院子里，狗子躲在柴火垛后面，正偷偷往自己碗里捞米粒；猪圈边，林凡慢悠悠给肥猪挤奶，那细胳膊一晃悠，肥猪都跟着晃晃悠悠。

呵，公子非我命。

我蹲在门槛上，看雨点把泥路冲出个歪歪扭扭的"淫"字来。当年我飞升失败被贬下界时，仙门里谁不是叫我工具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