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悠从赌石棚子底下爬起来，后脖颈子勒得生疼，脸埋在胸口，胸口也埋在草地上，连滚带爬爬出来。他大口喘气，胸腔里像塞了团破棉花。刚才……刚才他手气爆表了？还是脑子进水了？一块黑乎乎、坑坑洼洼的石头，被他不走运的拍下了。老王说保底一块，买个念想，谁知道那块念想是念想，还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，直接掀了摊子。

“王哥，王哥！”林凡晃着老头儿的胳膊，嗓子都快冒烟了，好不容易把人从地上扶起来，“我……我手气来了，赢了点……”

老王眼眶红红的，眼角的褶子挤成一团。“赢了？林凡啊，你小子就是傻。那石头看着像块玉，底下明明是个坑，差点老王我倾家荡产！”他拍着胸口，叹气，“算了算了，日子总得过，下回……下回我再也不跟你混了！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虽然被烟熏得发黄。“王哥别介啊，就当是交的学费！我给您摸个头啊！”说完，他捣鼓半天，从兜里掏出半个凉馒头，硬塞给老王。

老王一把拍开，骂骂咧咧：“要你命没命！我走！”

林凡也不拦着，就看着老王蹒跚着走远。他摸了摸怀里，一块黑乎乎的石头，入手温润，却不像老王说的那么差劲。刚才那掌风，他明明感觉……不对劲。那不是普通的掌力，带着种……很古老的韵味？

越想越不对劲，林凡把那块石头翻来覆去看了半宿。这块石头他记得，是前阵子在乱坟岗里挖的，当时看它颜色暗沉，就随手捡了。那时候他穷得叮当响，连喝口水都要算计。谁能想到，这破石头竟然是个宝贝？

林凡咬着牙，把石头贴着后腰。第二天，他直接扔了摊子，揣着石头，直接去了城里的坊市。他没指望那石头能卖多少钱，就当是买个痛快。

坊市里人声鼎沸，叫卖声、砍价声此起彼伏。林凡左挑右选，最后挑了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院，住了下来。他盘算着，这一块石头，能不能换点盘缠？能不能……买个功法？

一个发髻高挑的小姑娘，穿着一身素雅的青色长裙，正对着一本古书看得入神。她旁边一排书架，整整齐齐堆满了各种典籍。

“姑娘，我看你好像缺个书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