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屋的地板又脏了，灰扑扑的，像被脏手抹过一遍又一遍。林晚星用破布使劲擦着，嘴里骂咧咧的：“这破地方真是要命，三天两头出事。” 她鼻孔里塞着牙膏泡沫，哼哧哼哧地擦着，泡沫糊了一脸，嫌弃地抹掉，顺手抄起手机扔桌上，屏幕亮了一下，外卖软件叮咚响。

“呵，最后一单，还是去那个老破板的KTV。” 林晚星撇撇嘴，点开APP，备注里写着“放这儿，别敲门”。她摸出外套套上，把钥匙往包里一塞，拉开椅子就冲了出去。

夜风有点凉，林晚星裹紧外套，冷风灌进脖子里，她打了个哆嗦，加快脚步。KTV在市中心，霓虹灯晃得人眼花。林晚星找了个偏僻角落，把外卖往桌上一放，自顾自掏出面包啃起来。面包是早上剩下的，有点硬，但她饿。风声从楼上传来，好像是哪个包厢在吵闹。

进去送外卖的时候，包厢里坐着几个打扮夸张的年轻人，其中一个认出了林晚星，故意喊她：“林晚星，送外卖的小妹妹？”

几个男生哄笑起来，其中一个斜眼打量着她：“哟，这不是我们陆总的跟班吗？怎么，陆总不心疼你了，让你一个人送外卖？”

林晚星嚼着面包，没说话，把外卖放下走人。有人故意挡路，她停下来，那人差点撞到她身上，林晚星站稳了身子，那人却得意地笑：“怎么，生气了？我们陆总可没请你。”

林晚星抬头，顶着眼皮上的青包，淡淡地回一句：“我踩着高跟鞋都能追上你，你怕什么？”

那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更大声，搂着她肩膀：“哟，会说话！走，我请你喝一杯。” 林晚星甩开他的手：“滚。”

她转身就走，那人还在后面笑骂，林晚星没回头，径直冲到门口，跑出老远。她喘着气，把外卖软件屏幕又点开，下一单是家便利店，离她很近。她直接坐到便利店门口，啃着面包等订单。

便利店的老板娘认得她，探头进来问：“晚星，怎么又一个人？陆总呢？”

林晚星嚼着面包，没说话。老板娘摇摇头，又问：“你跟我说实话，陆总真的不要你了？”

林晚星抬头，眼神有点飘忽：“我他妈的跟你说了多少次，我不想听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