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他们把我按在椅子上，那眼神跟看杀人犯似的。我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，深吸口气，肋骨疼得像是刚挨了一顿揍，但比那更难受的是心。这帮人个个都是老油条，对付我这种新手，简直就是猫捉老鼠。

“说吧，”老张开口，嗓门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是敲在我脑门上，“半夜两点，你在哪？”

我靠在椅背上，往后仰了仰，故意咧嘴笑了笑：“还能在哪？酒店里呗。”

这话一出口，我就感觉气氛不对。老张眉头拧成了疙瘩，旁边那个姓李的年轻警察“嗤”了一声，嘴角撇着，那意思好像在说“就你还挺能编的”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玩笑开大了。

“好小子，”老张站了起来，走到我面前，隔着一张桌子，他用手指点着我的鼻尖说，“别跟我耍滑头。死者就在你入住的同一间房，被发现的时候，身体上有多处吻痕，而且……现场提取到了你的指纹和DNA。”

我闭上眼，又睁开，那感觉像是有千斤重担砸在胸口。我咬了咬下嘴唇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：“老张，你什么意思？这……这不可能，我跟你说，我跟她……我们是朋友，真的。”

“朋友？”老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他摇摇头，“朋友会在半夜带着你去酒店开房，然后第二天早上被发现死在你的床边吗？照样，上面还有你留下的吻痕和牙印？”他的话像一把锥子，狠狠地扎在我心上。

“我真的没有……”我试图辩解，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发出来的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“少来这套！”李警察插话了，他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文件袋晃了晃，里面装着几张照片。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死者身上吻痕的照片，触目惊心。我的胃里一阵翻腾，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
我看着照片上那些清晰可见的吻痕，每一个都像是在嘲笑我。我闭上眼睛，猛地抓住自己的头发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。我该怎么办？我该怎么办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？

老张似乎看出了我的绝望，他叹了口气，转身走到窗边，背对着我说：“你到底有什么苦衷？你告诉我，或许我们还能帮你。”

我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