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咂摸着嘴里的早茶，直起腰，看着街对面那片冒着缕缕青烟的废墟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他旁边的大爷，抽着旱烟杆，指了指那片，哼了一声：“可惜了，那楼可是咱们市纳税Top榜前三的企业总部，怎么说没就没了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天塌下来，有高个子顶着。”老王呷了口茶，眼睛却瞟向了街角。那儿，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正围着系统终端忙碌，旁边围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，指手画脚，嗓门都喊得有点飘。

“老王，你看呐，现在全城都在议论这个事儿。有人说，那是判了‘死刑’的企业，该倒自然倒；也有人喊，这是商业命脉，砸锅卖铁也得保住！”旁边另一人，穿着件皱巴巴的衬衫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老王脸上。

“啧，这事儿闹的。”老王摆摆手，“咱们市这几年，真是‘酒店一条街’，这回可把‘酒店一条街’的旗杆给砸了。不过，这楼塌了，地皮可就空出来了，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能拿到开发权。”

话音刚落，老王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，正往这边踱步。顺着那身影，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嘴角不自觉咧开个弧度。

“嘿，这不是那个刚退下来的商业奇才张伟吗？他这不是要搞个什么‘城市综合体’项目，跟那塌了楼的地块挨着吗？”

老王心里琢磨着，这要是张伟抢先一步拿下地皮，那可真是趁‘楼塌’的东风，顺风顺水。不过，老王又想起最近风传的张伟得罪了太多人，这事儿能这么简单？

张伟走到近前，看着那片狼藉，眉头紧锁，手指在空中划拉了两下，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：“市里，马上给我调地籍图！还有，环城高速那边的规划也要给我提上来！”

旁边随从连忙点头：“张总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！”

老王心里嘀咕着，这张伟动作挺快啊，看来是真动了心。不过，老王又想起一件事，张伟退出商界之前，可是出了名的‘狠角色’，这一回，怕是又要搞出点什么新花样。

张伟深吸一口气，目光扫过那片废墟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老王看不见他眼底的算计，但能感觉到，这塌了的楼，或许只是张伟计划中的一个注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