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低下头去看自己的手，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。“没……我没有。”她小声嘟囔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顾云霆看着她这副样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其实早就不是第一次注意到了，每次林薇都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一有风吹草动就紧张得不行。但他也没深究，毕竟订婚宴上的闹剧已经够让他头疼了，他现在没空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
“林薇，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冷淡得像冰碴子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？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跳，看着他眼里的审视，脑子里的念头飞速转着。她能感觉到顾云霆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对劲，但具体是什么，她实在想不明白。难道是自己刚才的态度太假了？可她只是按照“任务”要求演得自然一点啊。

“我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稍微坦白点，“顾总，我觉得我们之间或许……没那么合适的。我需要一个能真心对我好的人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，时刻担心你会不会突然翻脸。”

这话一出口，林薇自己都吓了一跳。她怎么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？她应该装傻的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才对。

顾云霆的脸色瞬间变了变。他本来还想问她到底在搞什么鬼，听到这话，却愣住了。真心对她好？他什么时候听到过这种话了？这林薇，还真是……胆子大。

他沉默了几秒钟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。林薇紧张地攥紧了拳头，手心都冒了汗。

“你……”顾云霆看了她一眼，语气有些复杂，“你是不是……早就知道了？”

林薇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大大的。知道了什么？她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明白了顾云霆的意思。

难道……他指的是她的身份？难道他早就知道她是为了钱才愿意跟自己订婚的？可他为什么现在才说？难道之前那些冷淡和怀疑……都是因为这个？

“你早就怀疑了？”林薇的声音有些发颤，她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。

顾云霆挑了挑眉，算是默认了。他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，心里忽然有些复杂。他承认，他一开始确实把她当成了替身，只当她是林家用来攀附他的人。但从订婚宴那天起，他发现这个女人好像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