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拽着婚纱裙摆，站在酒店宴会厅门口，手心沁出细密的汗珠。红色的蕾丝布料黏在皮肤上，像是不小心沾了什么污渍。再过五分钟，就是她的婚礼。丈夫是顾氏集团总裁顾夜寒，两年前以五千万的价格买下她，替他生下那个他梦寐以求的孩子。

"薇薇，别紧张。"伴娘拿着一瓶香槟，在她手里轻轻拍着。林薇灌了一口，甜腻的酒液滑过喉咙，却像是堵在胸口。她想起那个雨夜，哥哥林浩带她去医院偷孩子，顾夜寒阴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："签了这份契约，我让你摆脱所有麻烦。"

十二级台阶延伸到宴会厅，林薇数着每一步。红色地毯延伸到水晶吊灯下面，今晚的宾客都是A市上流社会的人物。她低头检查婚纱上的珍珠，有一颗已经松动了。该死，她明明在试身前最后一个检查的。

顾夜寒的身影出现在入口处，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。林薇的心跳骤然加速，像被雷劈中。周围有人窃窃私语，她感觉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。他走向红毯，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。他今天没有戴领带，浓密的睫毛在眼眶投下小片阴影。

"顾总，您真准时。"主持人举起话筒。顾夜寒的目光扫过全场，最后停留在林薇身上，眼神复杂难辨。他走上前来，林薇能闻到他身上雪松香水的味道，和两年前在医院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。

"我的妻子。"他对着麦克风说。掌声雷动，林薇举起香槟向他示意。酒杯碰撞的清脆声让她突然想起，今晚的一切都是哥哥的阴谋。可她真的不该恨顾夜寒。如果不是他，她可能永远也找不到真正想要的幸福。

婚礼进行曲响起，伴郎团带着顾夜寒走向她。他伸手扶住她的手臂，体温透过薄纱传来。林薇能感觉到他手掌上的老茧，那是开车的痕迹。他们一起绕过火把，走到白色大理石阵前。

"林薇。"司仪开始念誓词。林薇盯着他眼睛，突然发现他眼底深处有片海。她想起小时候，哥哥也是这样望着她，说会永远保护她。可现在，哥哥已经被送进监狱，罪名是她偷税漏税。而顾夜寒，买下她的婚姻，又要她生下别人的孩子。

"我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