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城市霓虹闪烁，梁宛薇打车回到出租屋，后背被雨水浸湿，冷飕飕的。她裹紧廉价外套，搓了搓发麻的手指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，无奈叹气。明天是公司的项目会，她不能迟到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她疑惑地接起。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，傅司衍的，她几乎要忘记这声「司衍」曾是她前夫的名字。电话响起时，她正隔窗望着对面大楼亮着的灯光——那是傅司衍的公司。

「梁宛薇，你现在在哪儿？」电话那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漠。

她在出租屋狭小的客厅里环顾一圈，这里没有暖气，墙皮剥落，典型的城中村出租屋。她苦笑了一下，声音里带着疲惫：「我在家。你有什么事？」

「过来一下。」傅司衍没给太多解释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梁宛薇皱着眉，挂了电话。她想起离婚那天，傅司衍也是这样，用命令的语气要求她立刻搬走。可当年她以为那是他爱她的表现，现在想来，不过是他傲慢的伪装。

出租车在傅司衍的公司楼下停下。他还没出现，梁宛薇站在瑟瑟发抖的车边，冷风灌进她的骨头缝里。她搓了搓脸，深吸一口气，准备进去。

那栋玻璃幕墙的大楼在雨夜格外刺眼，顶楼亮着一盏追光灯般的光源。炮工抬眼一看，傅司衍的车停在那栋楼前，正大步流星地往电梯走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一件黑色休闲装也掩盖不了身上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梁宛薇掐了掐眉心，跟在他身后走进电梯。电梯门关上，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，气氛尴尬得像结了冰。

傅司衍站在电梯另一侧，背对着她，声音依旧冷：「没想到你这么守时，还知道过来。」他的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
梁宛薇沉默着，电梯缓缓上升。她想起离婚那天，傅司衍也是这样，站在曾经的家门口，用冷漠的眼神扫视着她的行李。

电梯到顶，门打开。梁宛薇拧眉，傅司衍却突然转过头，目光锐利如刀，盯着她：「你身边……是不是有其他人？」

梁宛薇一愣，随即冷笑出声：「傅总这是看错了吧？我身边只有我自己。」她刻意握紧了手机，就像那是她的护身符。

傅司衍眉头紧锁，气场骤然变冷：「说吧，多少钱能让你取消和别人的交往？」

梁宛薇后退一步，捏紧了包带，声音里满是嘲讽：「傅总，您这玩笑开得，未免太过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