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雪更大了，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南宫夜靠在软塌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玄铁剑柄，冰凉的触感让他烦躁地皱了皱眉。他本不该在意这些，可不知怎么回事，一想到叶凤绾跪在雪地里的样子，手就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。

雪夜的风刮得正紧，拍打在窗棂上，发出呜呜的声响，像是什么东西在哭。南宫夜这才想起，自己居然在这冰冷的屋子里，对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发了呆。他是个冷酷无情的人，这种状态对他来说，简直比剐掉他一只手还要难受。

“大人，人带来了。” 侍卫低声在门外说道，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南宫夜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笑，又像是想骂人，最终什么也没说，只是挥了挥手，“带进来。”

门开了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，带着雪水的咸腥味。一个侍卫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。那人跪在冰冷的地上，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，像是在垃圾堆里捡来的，脸上满是灰尘和血迹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唇冻得发紫，狼狈得像一只被踩扁的虫子。

南宫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，冷冷地问道：“说，你是谁？为什么要拦我的路？”他的声音不高，却像冰碴一样刮在人的心上。

那人抬起头，脸上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，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怪事，“我……我只是想……”

“想什么？”

“我想见叶姑娘，我想问她……为什么……”那人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见，像是连最后一个字都耗尽了力气。

南宫夜的眼神更冷了，他靠在软塌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那人身上，“她不想见你。”

那人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绝望，像是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，“大人，求求您，让我见她一面，就一面……”

南宫夜沉默了，他看着那人，忽然觉得很可笑。这个男人为了叶凤绾，竟然愿意做出这种事情。他想起叶凤绾曾经跪在他面前，说为了他不惜一切。那时候，他并没有太在意，现在看来，她果然还是说了真话。他皱了皱眉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发慌。

“滚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