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刮得像是要掀了屋顶，砰砰地拍打着窗棂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屋内的烛火摇曳，映得南宫夜那张清冷的脸庞更加轮廓分明。他眯着眼，厌恶地瞥了眼窗外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带着常年征战养成的不耐烦：“去，把那丫头给我绑进来。”

“是，大人。”侍卫应声领命，领了几个护卫 outside the window, footsteps muffled by the deep snow. The wind howled, carrying fragments of ice and the chill of winter, a stark contrast to the warmth inside the mansion.

南宫夜往旁边挪了挪，将那条价值不菲的兽皮大氅裹得更紧了些。这鬼天气，冻死个人。他倒要看看，这丫头又想玩什么把戏。她总是像个磨人的小妖精，明明那么大胆，却又总在他最煊赫的时候给他添点小麻烦。

侍卫们不敢有丝毫打扰，悄无声息地就把叶凤绾给拖进来了。她身上裹着件单薄的旧棉袄，被风吹得破破烂烂，头发被冻得结成了冰碴子，脸上有些发青，但那双眼睛，亮得吓人，像淬了毒的刀子，直直地盯着他。

“你跪在这里做什么？”南宫夜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。

叶凤绾没说话，只是盯着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像是要随时掉下来，却又被他逼得不敢落下。

“说，为了谁，你竟敢在这鬼天气跪着。”南宫夜又问道，语气更加冰冷。

叶凤绾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带着颤，像是要用尽力气才说了出来：“为了你。”

南宫夜挑了挑眉，这丫头，还真是坚持不懈。他明明一把火就能把她烧成灰烬，她却还是这么执着地缠着他。

“为了我？”南宫夜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，“你可知，当初我为何把你卖到南疆？”

叶凤绾摇头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，像断了线的珍珠，一颗颗砸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“因为我嫌你脏。”南宫夜冷冷地说，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进叶凤绾的心里，“你不过是个交易品，何必当真？”

叶凤绾的脸瞬间白了，她咬着唇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：“你不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