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南宫夜眯了眯眼，车窗外的雪景一片白茫茫。车内暖气开得足，他习惯了那种与世隔绝的安静，直到副驾驶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
「先生，前面路口有个人在跪着。」司机的声音带着点疑惑。

南宫夜瞥了一眼后视镜，见一个红衣女子蜷缩在雪地里，长发凌乱地贴着脸颊，身上落了厚厚一层雪花。她低着头，双手合十，像是在祈祷什么。

「停车。」南宫夜命令道。

车停稳后，南宫夜解开安全带，踩着雪走了下去。那女人似乎没注意到他，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。他走近几步，弯腰踢了踢地上的雪。

「喂。」南宫夜声音冷硬，「在干什么？」

女子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红肿得像桃子，嘴唇冻得发紫，却笑得格外灿烂。「南宫夜……」她声音沙哑，「我来找你了。」

南宫夜皱眉，这人怎么认出他？他明明从不踏足这种地方。「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？」他问。

「因为……」她往前爬了爬，雪没过她的膝盖，「我喜欢你啊。」

南宫夜眯起眼，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？大街上随便抓个人都能说这种话。他准备转身离开，却被她抓住了手腕。

「别走。」她抓住他的衣角，「我跪了三天三夜，你至少得给我五分钟。」

南宫夜低头看着她，那双手瘦得可怜，手指节因为寒冷而发白。他想起昨晚睡衣的口袋里多了一块温热的烤红薯，估计就是她塞进去的。

「说吧，什么事？」他语气依旧冰冷。

「我想要你的爱。」女子抬起头，眼神坚定，「我可以给你十年，二十年……只要你不拒绝。」

南宫夜扯了扯嘴角，这人竟然用这种方式表白。「滚。」他甩开她的手，转身就走。

「等等！」女子突然抓住他的脚踝，「我保证，我会让你爱上我的。」

南宫夜停下脚步，低头看着她。「怎么证明？」

女子咬破指尖，在雪地里写下自己的名字，然后擦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。「南宫夜，给我一天时间。」她声音发抖，却异常认真。

南宫夜看着那道痕迹，犹豫了片刻。他向来不信感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，可眼前这女人……好像有点不一样。他叹了口气，踢了踢地上的雪。「随你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