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一会儿？”林小萌把视线从反光玻璃上移开，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。韩志勋正转过头看她，脸上带着那种让她莫名心烦的温柔笑意，眼角细纹都仿佛在弯。

“你看你，”他伸手撑在座椅背后面，身体微微前倾，靠近了一点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，“眼睛红红的，像兔子。是不是昨天那个导演……”

林小萌没接话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。昨天那个 режиссер 甩了她几巴掌，理由是她“戏演得太假，没有灵魂”。狗屁不通的鬼话。

“小萌……”韩志勋的声音又软了几分，带着点小心翼翼，“你别往心里去，那个老东西就是脾气不好。我抽空就去跟他谈，肯定能解决。”

林小萌终于开口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：“不用了。这点小事，我自己处理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总之，我不在意。”

韩志勋沉默了一下，随即像是想逗逗她，故意拖长了音调：“不在意？那是什么感觉？像一块没解冻的冰块，拒人千里之外？”

林小萌：“……”

“我说了，我让你别不开心了。”他放下手，靠回椅背，但嘴角依旧挂着笑，“你看外面，晚上Generated by this image了。”

林小萌转回头，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里明明灭灭。她吸了吸鼻子，鼻腔有点发酸，却不是因为他。是想起刚才那个导演说的那句话。说她没有灵魂。

她骨子里……真的那么无趣吗？

韩志勋似乎察觉到她的走神，轻笑了一声：“在想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“呵，”他嗤笑一声，带着点无奈，“你这人，真麻烦。”

林小萌没说话，心里嘀咕：我怎么就麻烦你了？哪点比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绯闻麻烦？

车子在韩志勋家小区门口停下。他解开安全带，转头看她：“明天早上我来接你。对了，你听说没？”

林小萌“嗯？”了一声。

“那个说实话节目，要开拍了。”韩志勋语气轻松，像在说别人的事，“他们好像……找你当嘉宾。”

林小萌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安全带捏得死紧。说实话节目？那是 broadcast station 圈里最让人头疼的节目之一，专门挖人ocations，没点真材实料，或者特别戏剧化的性格，根本撑不了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