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赌石吗？”那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。

梁凡一愣，刚穿越过来，脑子里就蹦出这么个问题？他还没反应过来，声音又跟着说：“下辈子，你还有机会选。这一世，认命。”

“选什么命？”梁凡忍不住问，“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，哪来的选择？”

“选择题。”那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关乎你后半辈子的财富自由。”

“什么？”梁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换个说法，不就是关于钱吗？”

“是。很简单，三个选项。”

“放着我来。”

“第一个，你去赌一块翡翠原石。开出来，你得到一百万。翻车，一无所有。”

“第二个，你获得一个‘见龙在田’的预兆，三天后你会在某个地方捡到价值一百万的东西。”

“第三个……”那声音似乎有些犹豫，停顿了半天，“你得到一枚平安扣，保你一生平安。但是，财富自由跟你没关系了。”

梁凡听完，沉默了。第一个选项风险太大，万一开出来是玻璃种豆货呢？第二个选项虽然稳，但三天后捡到东西，谁说得准？第三个选项……他甚至没仔细听，直接就排除了。

“选第一个。”他说，“钱，才是硬道理。”

“确定吗？”声音有点急促，“开出来是乌鸡种，你亏得只剩下裤子了。”

“那也选。”梁凡眼神坚定，“输就输了，大不了重头再来。”

“行。”声音似乎松了口气，“现在，你站在赌石摊子前。这块是帝王绿，价高者得。”

梁凡走到摊子前，看着那块暗绿色的原石，心里痒痒的。他摸了摸口袋，身上只有五十块钱，连一块小石头都摸不着。

“老板，能摸一下吗？”他问。

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，上下打量了梁凡一番，嘴里哼哼唧唧：“想摸，先交钱。”

“我这人，做事干脆。”梁凡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，扔在摊子上，“摸完了，钱归你。”

老板愣了一下，看着梁凡，又看看那块原石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行，摸吧。”

梁凡接过原石，入手温润，他闭上眼睛，仔细感受，然后擦了擦手，说：“五十。”

老板数了数钱，把一块外包着黑皮的原石塞给了梁凡。

梁凡抱着石头，转身就往家跑。他知道，这一赌，关乎他的财富自由。他得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