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刚从演唱会现场出来那样，又吵又晕。我推开身下粗糙的木板，手肘撑着地面，大口喘气。喉咙里沙沙响，没水喝，渴得发慌。

"早啊， плодоток！"

一个粗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配合着阳光透过树叶缝隙照下来的斑驳光影，我认出了这人——老姜，我们连里年纪最大的老兵，一脸络腮胡子，走路跟踩了狗屎一样，屁颠屁颠地绕着我转。

我抬眼看着他，咧了咧嘴，牙有点疼，估计是昨天格斗训练时咬到了吧。老姜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
"头儿，总算醒来了。"他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"连长说了，你一醒就集合训练，别偷懒！"

连长？训练？我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昨天好像就是在打拳，然后……被雷劈了？这世界绝逼有病！我心里骂了一句，但嘴上还是应付着："知道了，催什么催，再多睡会儿……"

老姜被我逗笑了，他嗓门大，周围的几个兄弟都围了过来，探头探脑地看热闹。

"看我连长多宠你！"老姜挤眉弄眼，"不像某些人，训练是玩命，睡觉是享受！"

被戳痛处了，我挥了挥手，不想跟他们瞎扯。刚要爬起来，却发现腿一软，差点摔倒。靠！看来 yesterday 的战斗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"小心点！"老姜眼疾手快，一把扶住我，"看来昨天把你打坏了，连站都立不稳？"

我脚下一用力，站稳了，但浑身发软，力气使不上。昨天……不对，我这是在异世界，打的是魔法师和什么龙……脑子里混乱的片段开始加速播放，伴随着刺耳的嗡嗡声。

"还愣着干嘛？快起来！"有个新兵蛋子不耐烦地喊，估计是刚来的，还没搞清楚状况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。阳光暖洋洋的，透过树叶洒在地上，形成一个个晃动的光斑。鸟在叫，虫在鸣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泥土和青草的混合气味。这景色……挺美，但老子没空欣赏。

"走，跟老姜去跑圈！"我低吼一声，推开他，迈开步子。身体还是虚的，每跑一步都像是在扯筋，但老子是特种兵，这点累算什么！

老姜见状，也乐了，大步跑在我前面，时不时回头嘲讽两句："小子，跟上来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