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厨正吭哧吭哧切着土豆丝呢，那郊区菜市场的小板凳都让他磨得锃亮。这菜是他亲手种的，有机无公害，炒出来贼香。旁边烤红薯的缺德玩意儿，生意火爆，撵得他不得不换个地儿。本想着清净点，谁知道这世道，清净是没地儿找的。

“小子！你这摊子也太不讲究了！” 个黑袍老者杵在那儿，唾沫星子喷得王大厨满脸都是。王大厨抬头瞅瞅，这位爷也是奇人，脸上褶子跟核桃皮似的，眼神儿又贼亮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王大厨没急着怼人，而是慢悠悠瞅着黑袍老者，嘴角噙着点儿笑：“怎么着？大爷，您说哪儿的话啊？我这儿干净着呢，菜现打的，肉刚解的，您要是不嫌弃，尝尝不贵。”

黑袍老者哼了一声，也不绕弯子：“少废话！瞧瞧你这案板，油腻腻的？还有你这围裙，皱皱巴巴的，一看就是三天没洗！跟我这儿摆摊，也不怕把食客给害了！”

王大厨“哦”了一声，还伸手比划：“大爷，我这儿炒的菜，油都换着用，香而不腻。您要真不放心，我给您舀两勺子，您尝尝？”说着就伸手准备往炒锅里舀。

“呔！休得无礼！”黑袍老者一挥袖子，一股风刮过，王大厨手一抖，差点把锅铲扔了。他心里骂了句，“这帮修行者，还真是闲得蛋疼。” 他也没空跟这老者掰扯，自个儿低头切土豆丝，油溅起来，在他脸上留下个黑印子。

黑袍老者瞅见，更是来气：“你看看！你看看！油星子都溅我脸上了！还敢笑我？我告诉你，小子！我今天心情好，不然你的摊子就得挪到河里去洗澡！”

“行行行，您是大爷，您说了算。”王大厨把土豆丝切完，麻溜地收拾摊子。他那脾气，跟炒菜似的，火大了就容易糊。“您说吧，想怎么罚？”

黑袍老者本来还想撒泼，但瞅瞅王大厨那副贱兮兮的样子，又不好真怎么样。他叹了口气，指着王大厨的菜摊：“算了，看在你手艺还能凑合的份上，我给你提个醒。你这菜，味道虽好，但……”

“但啥？”王大厨心里打鼓，心想这帮修行者，没事老整这些有的没的。难道是嫌他炒菜油烟大？还是说他那烤红薯没灵气？他赶紧道：“大爷，但啥？